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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蟲小技」無關昆蟲! 最初指的竟是這項「高超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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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心/綜合報導

根據《教育部國語辭典》的解釋,「雕蟲小技」被用來比喻微不足道的技能。因此千百年來,人們常用「雕蟲小技」來自謙。其實,「雕蟲小技」的由來無關昆蟲、亦非雕刻,而是一種高超的書畫技藝:鳥蟲書。

▼▲鳥蟲書。(圖/翻攝自網路)

「雕蟲小技」中的「蟲」,指的不是昆蟲,而是一種書法體:鳥蟲書。「鳥蟲書」是春秋戰國到兩漢期間,通行於長江中下游吳、楚、宋、越等地區的美術字體。此種字體是在篆書結構的基礎上,加上鳥、蟲形體的紋飾,因而得名。最初純屬裝飾,多鑄刻在兵器、樂器或酒器上,後來由於此種字體的筆畫盤旋屈曲、花樣繁多,不易作偽,漸用於書寫旗幟及符信上,也用於璽印。吳王子于戈、宋公欒戈、越王勾踐劍等兵器上頭的銘文,正是典型的鳥蟲書。

▲越王勾踐劍刻有鳥蟲書銘文「戉王鳩淺」、「自乍用鐱」,經學者唐蘭考證意即「越王勾踐,自作用劍」。(圖/維基百科)

台灣藝術大學書畫藝術學系教授林進忠撰文指出,鳥蟲書是古代極為傑出優秀的美術字體,於秦至漢初曾列為文字八體之一。鳥蟲書,最早稱「蟲書」,於東漢許慎的《說文解字.叙》中首次見錄:「自爾秦書有八體: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蟲書,五曰摹印,六曰署書,七曰殳書,八曰隸書。」由此可知,東漢人認為「八體」可能是源自秦世的規定,其中一體便是「蟲書」,但沒有說明用途。

鳥蟲書主要流行於長江中下游地區,從目前中國出土的相關文物來看,此書體興盛於古代的吳、越、蔡、楚、曾、宋、齊、徐等國。由於鳥蟲書難學、難寫、難識,因此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它的普及,被古人認為是一種「吃力不討好」的書法技藝。久而久之,學習者變少,鳥蟲書便成為一種令人望而卻步的秀異文化。到了西漢時期,鳥蟲書逐漸被易寫、易識的隸書奪走鋒芒,最終淪為一種「華而不實」的字體,湮沒在歷史的長河。

▲「雕蟲小技」指的是一種書法:鳥蟲書。(圖/教育部國語辭典)

作為一種古代的特殊書寫技藝,鳥蟲書仍在中國古代書法中佔有一定的地位。所謂「雕蟲小技」實非人人所通之事,必須下過一番功夫才能掌握精髓。《北史》記載,北齊文史學家魏收即擅長鳥蟲書,對其神技,北齊東郡太守李渾自嘆弗如:「雕蟲小技,我不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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