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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聞/政黨輪替「換老闆」!官場人人急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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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謝清發(新新聞)

為免看守期間太難過,還要顧慮現在還沒下台、氣度堪慮的藍營正主,不少財經部會、國營事業的公務員一方面向小英遞善意,另一方面又「打小孩」向藍主示忠,演出不少交接期間的官場怪現象。

大選結果底定,選前不敢明目張膽靠邊站的公務員,選後免不了上下都開始轉向綠營輸誠。在這一波藍營正主看不下去的轉向名單裡,財經部會被點名修理最厲害的就是台電。

馬政府向來熱愛炒作核能及缺電議題,大選時也做為除兩岸議題外攻擊小英的另一道主菜。而副總統當選人陳建仁在選舉期間批缺電是「總統對沒做到的事,找到好藉口」,更是火上澆油。

台電當「尚書」還開記者會澄清

由於「大仁哥」形象好、受婦女歡迎,這句話讓馬政府對能源議題更加緊追不捨,官員笑說「方丈對此銘記在心」(周星馳電影《食神》梗),果然選後馬仍多次高調以缺電批英。

然而綠營早有傳言,有現任台電高層選前已見過小英,也很有可能在五二○後繼續留任。台電固然可免於在交接後被空降人事大整頓,但交接期間恐也免不了如坐針氈,兩面不是人。

就在選後三天,一篇「核一、二、三廠不延役,台灣也不缺電」的報導,掀起網路瘋傳。反核人士紛紛嘲笑台電是尚書大人(周星馳電影《九品芝麻官》梗),風向轉得好快。就連綠營重要幕僚張景森也在臉書發文,讚嘆「神奇的小英,還沒上任,『未來不缺電』的政見就提前實現了!」

然而台電這番表態固然讓綠營心喜,卻對執政黨及內部仍有擁核想法的員工非常難堪,台電隨後以超大動作自清。被認為在記者餐會說溜嘴遭大做文章的台電處長,除公開在內部發信道歉,稱「非正式閒聊被部分媒體誤解,並刻意安排在大選之後的第一個上班日,以聳動不實標題操弄」外,更被要求親自到台電董事會中公開宣讀道歉聲明,以正視聽。

雖然大動作「打小孩」,然而轉彎的風聲覆水難收,董事長黃重球於是開始神隱,不出席公開場合,免惹是非。

選前靠王靠馬,選後靠小英

綠營幕僚也曾無意間透露,台電內部雖已定期與綠營接觸,五二○後的各項非核政策也早已開始運作,但台電人員頻繁私下抱怨,馬政府對台電的言行盯得超緊,大家大氣也不敢喘一下。若透出一絲讓政府不滿的態度,就恐有電話從府直接打來,勒令發澄清稿。

然而儘管懼怕被「方丈」找麻煩,執政黨依舊留得了人,留不了心,交接怪現狀琳琅滿目。財經部會官員就說,過去一個部會裡面鬥得酣熱的「靠馬」與「靠王」兩派人馬,現在不約而同靠向小英,只是「天線」分別是她身邊的不同紅人。

例如一名產業部會的超資深官員,前陣子就透過各種過去照顧過的地方政府關係,打聽小英產業之旅是什麼時候、要去哪裡。而儘管地點都遠離台北,該官員也會刻意排開其他行程,只要是與他執掌產業有關的,就會想辦法不請自到,力求在小英面前露臉。

而一位過去與他不睦、且曾受毛內閣重用的新銳官員,儘管為馬政府效力的色彩已相當明顯,卻也大費周章接回扁朝時期老長官的關係,希望綠營垂青。知情人士透露,這位新銳官員三不五時就親自前往噓寒問暖,該老長官瞭解五二○後政策所需要的資料與對口,更是不用開口就準備得妥當。

而該官員因為花太多時間經營關係,身為單位首長,竟連過去頻繁召開到半夜的各種會議,都紛紛下令暫停,讓部屬們清閒了不少。

最妙的是,雖然死對頭的兩人目前都想方設法靠向綠營,但頻繁的露臉跟獻殷勤不可能在部會內瞞得了太久。為免被現在的主子算帳,也想讓對方難堪,兩人都紛紛去向藍營告對方的狀,指對方向綠營高調求官,搞得知情人士無不啼笑皆非。

一名財經部會的事務官也說,中階的事務官沒有「夠力」的老長官,官也沒大到能收割過去的恩惠,唯一能鴨子划水的辦法就是去拜訪合作過的智庫人員,以及拚命找機會到立法院,看看能不能約到綠委聊上幾句。

該官員說,民間財經智庫多半接政府案件維生,仰人鼻息,政府官員「官大學問大」,對智庫學者往往予取予求,很不客氣。不管是新聞稿、講稿、甚至連官方臉書的文宣,都可以叫智庫隨時拿來。

但如今智庫學者紛紛入仕,不少成了瘋傳的小英財經內閣人選,官員們想攀關係又想到過去的言行,頗有悔不當初之感。官員說,不管怎樣想起來尷尬,關係還是要先打點,於是不少事務官藉業務上仍有接觸,盡可能的用力示好,過去的長官架子全收得乾淨。

而一名部會的國會聯絡人也說,以前部會事務官視到立院為畏途,但如今改朝換代,只要綠委隨便發文問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官員也會爭先恐後的要親自到立院說明。

藍營緊盯、內部互相監視

該聯絡人直言,過去是國會組要拜託事務官來立院,「只差沒下跪」,選後卻忙於幫事務官敲定來立院見人的時間,忙的是儘量約到辦公室的大咖,而事務官更會送小禮物討好國會聯絡人,以求能直接見到立委本人。

一名官員也感嘆,大咖官員轉向比較快,而大咖部會如交通、內政也比較敢先轉風向,很多被嚴加管教的小媳婦財經部會,不但關係拉得比人慢,還要承受藍營盯緊緊的壓力,內部更是互相監視,「一次政黨輪替,就白了一半頭髮」,直言希望小英能做久一點,不然兩年後又要開始看守、跛腳,公務員們會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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