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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音樂遠比你想像的更加「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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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UZIK

你是否覺得現今的古典音樂表演方式了無生趣?你是否認為若想要留出觀眾,音樂家應該打破樂譜限制擁抱即興?根據英國帝國大學和市政廳音樂及戲劇學院最新出爐的報告來看,這兩個問題的答案:「似乎是。」我說「似乎是」是因為當你開始閱讀並且研究這個命題,你會發現絕非「古典音樂聽起來很無聊」這麼簡單,無可否認,這個觀點有它的合理性。當你見識過爵士樂或北印地安人傳統音樂演出,你會震懾於他們的對於音樂的隨心所欲和駕輕就熟。相對地,無論是管弦樂團或是室內樂團,音樂家們皆循規蹈矩地遵循樂譜,看起來確實較為沉悶。

但我要重申,古典音樂是否了無生趣?我的回答是「似乎是」,我們都理解,潛伏在古典音樂精密制度下,其實還是擁有部分的自由去發揮,但無可否認的,真正的自由的意義早已被侵蝕。在早期的古典音樂界裡,即興是成為專業音樂家的必備條件,在歌劇院裡聲樂家會用華麗的技巧來演繹詠嘆調,愈炫技愈好,研究浪漫樂派之前的時代,有許多偉大作曲家都是即興完成作品,貝多芬先是被稱頌為偉大的即興演奏者、而後才是鋼琴家,今日方為偉大作曲家。

▲樂譜提出問題,但沒有提供答案。CREDIT: EMIR MEMEDOVSKI(圖/翻攝自muzik)

自從那時候開始,演出者的自由被限制,而作曲家則獲得了更高的控制權,例如在馬勒、貝爾格的音樂中,你會發現所有的細節都安排的嚴密周到;我經常與古典音樂家一起演出,他們會期待並希望爵士音樂家盡情在舞台上炫技和即興,並自嘆弗如。事實上,在古典音樂中,即興確實較少見,但仍然有些跡象顯示有人正在會這個現象努力,這是件好事,但有件事我必須要說,用即興能力來來當作擊潰樂譜的武器。

這個研究的的錯誤之處在於使用了二分法:遵循樂譜代表機械化和死板;即興則是熱情和創意。當代鋼琴巨擘布蘭德爾(Alfred Brendel)堅信,對樂譜忠實正是一種創造性的行為,樂譜上的標示不見得能告訴你一切,快板是多快?這顆音符是否屬於這個樂句?這段旋律是否應該被強調?樂譜提供了「問題」但不代表提供了「答案」,「古典音樂無聊」與否就取決於表演手中,因為答案在表演者身上。古典音樂圈中有人主張:樂譜是菁英主義,它們應該被放逐,才有利於對音樂的創造性——這完全是錯誤的觀念。樂譜和創造力並非死敵,它們是終點:一邊經過縝密的思考音樂、另一邊則是讓音樂自然發生。

但從頭來說,一個作品都是先從一個靈感所誕生,然後通過譜寫來「捕捉」靈感,何謂「真實」表演,即最能呈現作曲家意圖的表演。猜猜怎麼著?在這個研究報告中,他們曾要求受試者分別用兩種方式彈奏未曾演奏過的舒伯特的作品,一種方式是嚴格遵照譜上的指示,另一種則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談,結果顯示,按照自己方式的彈法反而更忠實呈現譜上的指示,因為他忽略了細節反而正掌握了作品的本質。所以,無論如何,讓我們鼓勵表演者更加自由的表演,讓他們能夠讓我們更接近「古典音樂」這塊瑰寶,但我不們需要去教導我們的孩子樂譜是邪惡的,若是將樂譜放逐,會讓我們失去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延伸閱讀:MUZIK閱聽古典樂

24小時古典樂線上聽:MUZIK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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