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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手札/神聖的恆河 印度教信徒們的心靈洗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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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國界記者/彭光偉

恆河,印度的生命之源,是印度教信徒們認定的聖河,尤其是在瓦拉納西段的恆河,更是一生至少得朝聖一回。四月中有機會到印度採訪,瓦拉納西這座聖城,自然成了重要的拜訪城市。

印度恆河(圖/消失的國界提供)

▲(圖/記者彭光偉)

踏上恆河邊的祭壇兩側,我們見到已經有許多人浸泡在恆河水裡沐浴、淨身,男女老幼都有,他們對著河水敬拜,有些人用手舀起恆河水從頭頂澆下,有些人則是直接整個身體沒入水中,藉以表達對神祇的敬畏之意。

印度恆河(圖/消失的國界提供)

▲(圖/記者彭光偉)

對我們外來者而言,雖然早已知道恆河對當地人的意義,但親眼見到人們毫無顧忌地泡在我們自以為髒亂的河水裡,仍有些許衝擊。再加上當時天氣炎熱,空氣裡散發酸臭夾雜的異味,我們也只能用手輕輕地撥水,就以為體驗過了神聖恆河的洗禮。

印度恆河(圖/消失的國界提供)

▲(圖/記者彭光偉)

我們沿著河邊的堤防走著,每隔一段路,就有不同的儀式進行,印度教的眾神駕到,主宰著信徒們的生活作息,就連人生最後一段的葬禮,也因循著年紀、男女、以及往生原因不同而有不同的火葬場因應。原以為印度人是保守拘謹的,但沒想到當我們坐在河邊看著人群,有幾位年輕人主動走向我們示好,表達想要和我們一起合照,原來我們也算是「可愛小動物」。

印度恆河(圖/消失的國界提供)

▲(圖/記者彭光偉)

不過途中吸引到我們目光的,是全身塗滿白色顏料,並且完全裸露的聖者,翻查資料才知道當地人叫他們「Naga Sadhus」。他們時而靜靜地在河邊打坐,有信徒靠近,他們就為信徒祈福,再由信徒自由捐獻,他們時而會做瑜加,並以超高難度的姿勢引來眾人關注,當時心中想著:這是特技表演吧!

印度恆河(圖/消失的國界提供)

▲(圖/記者彭光偉)

入夜後的瓦拉納西,信眾開始聚集,就像台灣的廟會一般,信徒把祭壇周邊全都擠滿。台上的祭司開始祭神,隨著梵音起舞,信徒們也跟著拍手祝禱,所有人融為一體,相信印度眾神們會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更為美好。這是場美好的朝聖之旅,儘管悶熱地汗水直飆,卻不會感到煩躁不安,或許這就是心靈的洗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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