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昌新書控曾代表新潮流嗆聲!陳文彬轟「謊話連篇」:心情像被狗咬到
記者詹宜庭/台北報導
民眾黨主席黃國昌新書《向光前行》內容提到,前賴清德辦公室主任、導演陳文彬曾跑到時代力量黨部威脅他,選下去就是新潮流的敵人。對此,陳文彬昨日在臉書發文還原事件始末,他痛批,這段根本是謊話連篇,自己想黃國昌可能電影特效看太多,往事並不如塵,很多發生過的事迄今現場都還有第三人證、事證在,怪不得黃國昌當律師打官司老是輸。他還說,自己現在的心情跟愛犬一樣,「哇咧,被狗咬到」。
黃國昌新書《向光前行》內容提到,「時代力量的創黨黨員林郁容把我找去他家,說民進黨在汐止原本有意參選的沈發惠想當面跟我談談,結果一走進林郁容家中,我嚇了一跳,心裡頓時涼了一半。在場的不只有沈發惠,還有一群新潮流的人。那氣氛不像協調,更像是一場幫派談判,充滿肅殺之氣,甚至帶有一絲黑道的味道」。他提到,「事實上,這不是第一次,先前一個叫陳文彬的人就跑到時代力量的黨部,語帶威脅警告我,『你好好想一想,你選下去跟新潮流的關係是什麼』?他的意思是,如果我選,新潮流就是我的敵人,當時我只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毫無禮貌」。
陳文彬在臉書發文表示,最近黃國昌那本沒什麼市場,卻謊話、鬼話連篇,眾人唾棄的自述體,「我在2015年早就看破手腳,但基於對人的尊重也不多說。但既然他在書中提到我曾『代表新潮流去跟他嗆聲』,根本是謊話連篇。我有義務把當年的情境具體還原,以免不知情人們日後以訛傳訛,徒增困擾。」
陳文彬指出,自己是在2015年3月接到朋友Freddy電話,那時「時代力量」已經成立,Freddy也是當時時代力量的創黨元老。開宗明義告訴自己說,希望答應代表時代力量出來競選隔年(2016)中正萬華區的立委選舉。他因為電影工作室跟居所一直都在水源路老舊公寓裡,已經住超過20餘年。Freddy以為他是當地原住戶,自己告知Freddy其實戶籍一直都在彰化沒離開過。而且如果要參與立委選舉,建議時力不要都集中在都會,要有人去中南部耕耘,當時的自己還在籌備另一部電影,老實說根本沒想過要站到幕前參與選舉這件事。
陳文彬提到,2014太陽花過後的時代力量,承載著台灣許多人對第三勢力的期待,而自己也是當年期待者之一。Freddy很誠懇地說,如果答應在中正萬華選,那他願意移到大安區參選。那時大安區已有同是第三勢力的社民黨范雲耕耘已久,自己力勸Freddy留在中正萬華,自己可以考慮離開台北,到中南部去幫忙。當時的談話大概就到這裡,雖然自己是民進黨終身黨員,但當時確實有真切思考過,如何為當時的公民力量在中南部拓展理念這件事。
陳文彬進一步說,兩個月後自己接到彰化朋友周馥儀的電話,周馥儀也是太陽花運動中被告其中一人,他們一起參與過反國光石化、聲援大埔農地張藥房等社會運動。周馥儀說「國昌老師」想約自己碰面,他們在2015年5月14日約在火車站附近的「第三勢力公民組合」辦公室碰面,後來時代力量也在這裡借了一角做辦公室。
陳文彬說,自己當時還是一本初衷,希望時代力量可以將台灣人對第三勢力的期待,帶到中南部去。當天下午3點自己跟周馥儀一起進去這間辦公室見黃國昌,周馥儀很尊敬稱他「國昌老師」,那天黃國昌穿著白襯衫很匆忙,黃國昌說「聽說你對時力有些建議」?自己很快又把理念再說一遍,黃國昌也很直白問「所以你可以用時力回去彰化選嗎」?自己很清楚告訴黃國昌「我是民進黨黨員,如果我要代表時力參選前得先退黨,但我不想因此給民進黨帶來困擾或傷害,所以要用什麼形式參與?這部分我得再謹慎思考」。
陳文彬說,那天的談話大概到此,本來預定一個小時。原來自己想跟黃國昌談民間社會對第三勢力的期待與責任,但黃國昌似乎沒什麼興趣。尤其在自己說完跟民進黨的關係與處理方式後,黃國昌就急著要離開。
陳文彬提到,他們很快結束這樣的談話,起身時黃國昌冒出一句「你是新潮流的」?自己腦海迅速回放,剛剛談話根本完全沒有提到新潮流或任何派系、組織,自己這次來也不代表任何黨或派系,純粹就當時認為的社會發展與民進黨跟時代力量,要如何取得台灣多數人認同,一起對抗國民黨?如此而已。
陳文彬直言,自己的確是新潮流成員,從不遮蔽或張揚自己身份。自己當時告訴黃國昌說「是,但今天的談話跟新潮流沒有關係,就是我個人思考如何在當前的台灣社會發展上出點力量」。對話結束在這裡,黃國昌沒多說什麼,自己也不想多說。
陳文彬指出,離開下樓梯時,自己忍不住跟周馥儀抱怨說「我覺得他剛剛很沒有禮貌,我們今天的談話哪裡有談到派系了?他剛剛似乎是戴著有色眼鏡在套我話?大家都參與社會運動這麼久了,我覺得他這樣很不誠懇耶」。自己的確是帶著很不舒服的心情離開那個辦公室,跟時代力量的合作,也如曇花一現很快就告一段落。
陳文彬指出,接下來年底自己決定以民進黨身份返鄉參選立法委員,並與林益邦、陳進丁前輩參與初選,獲得初選進入大選,後面發生的事就不多說了。但黃國昌在書中提到「沈發惠在林郁容醫師家禮讓汐止選區給黃國昌選」的那件事,是自己陪沈發惠一起去的,沒有什麼現場「一群新潮流的人」?自己想黃國昌可能電影特效看太多,在心底把自己一個人複製成一個籃球場那麼多人吧?這段可歌可棄的故事,完全不是他書中的謊話連篇。
陳文彬指出,自己會在下一篇文章再說清楚,現場還有林郁容醫師也在場,往事並不如塵,很多發生過的事迄今現場都還有第三人證、事證在,怪不得黃國昌當律師打官司老是輸。自己要去照顧愛犬豆豆了。豆豆昨晚散步時跟附近的流浪狗打架受傷,今天最要緊的是帶豆豆去看獸醫並包紮,不是澄清黃國昌這堆鳥事跟鬼話。豆豆現在的心情一定跟自己一樣「哇咧,被狗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