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潤發還大牌!香港名導張婉婷認「被罵得很慘」:真的很不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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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廖俐惠/台北報導

張婉婷從香港飛來台灣出席金馬活動。(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張婉婷從香港飛來台灣出席金馬活動。(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曾經執導過《秋天的童話》的香港知名導演張婉婷,其新作《給十九歲的我》於金馬影展放映,她也受邀來台灣與影迷相見歡。今(14)日下午她接受媒體採訪透露,「這部電影是我送給香港的情書,覺得高興、覺得氣餒,都要記得所有東西都是永恆的片段。」不過被問到如果要寫信給19歲的自己,張婉婷笑說「我們沒辦法回到那個年代,寫給79歲的自己還差不多,希望可以健健康康、快快樂樂。」

耗時10年,張婉婷的紀錄片作品《給十九歲的我》即將上映,該片以鏡頭回望創校逾百年的母校英華女學校,從2011年開始記錄校園裡6位看似平凡卻又與眾不同的女孩,張婉婷透露,原本其實只打算拍攝學生們一年級到六年級,不過世界上每件事情不一定都如同計畫一樣,最後一拍就是10年,中間也經歷過許多工作人員的離開,甚至被質疑「拍那些都沒故事,每天都在上學、放學,只有1、2個特別,其他都沒什麼特別的。」就連已故的伴侶、香港知名編劇羅啟銳生前看了初剪版本,「悶到他說『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說這個不能不繼續下去,失敗可是不可行的,」

但最後,張婉婷剪輯的時候才發現,「聽她們的故事,發掘到她們內心的世界,每個人都可以有一個很動人的故事。」

對於享譽亞洲的張婉婷來說,什麼重量級大咖都合作過了,像是周潤發、鍾楚紅、洪金寶等人,不過《給十九歲的我》的小朋友們對張婉婷來說「比明星還更大牌」。張婉婷說,這些專業演員會來接戲也是因為他喜歡這個劇本,如果演員對你有信心,就會很容易相處,但小朋友不是,「老師說可以拍,但小朋友沒有說要給你拍喔,他們是很獨立的個體,他不喜歡就走,很不給面子,小朋友真的不高興、不喜歡,真的會告訴你。」

「我被罵得很慘,罵得我要挖洞穴躲進去,每個小朋友到了14、15歲都這樣,恩將仇報,不知道為什麼把我當成殺父仇人的感覺。」張婉婷說道。

《給十九歲的我》透過女孩的故事映照現下年輕人的成長悲傷和快樂,藉著她們的疑惑與思考,面對社會局勢的動盪。(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給十九歲的我》透過女孩的故事映照現下年輕人的成長悲傷和快樂,藉著她們的疑惑與思考,面對社會局勢的動盪。(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被問到有沒有對小朋友驕傲地說「自己曾經與周潤發合作過」,張婉婷笑說「周潤發她聽過但沒看過,黎明啊、舒淇啊不喜歡,梁朝偉知道是誰,但不會去迷,她們只喜歡韓國。」

張婉婷說,在拍攝《給十九歲的我》變得很謙虛,全部親力親為,甚至還當個買飯的,「我先把自己導演的位子放下來,不提了,反正她們也沒看過我的電影,跟她們變平輩一樣,卑微一點。」張婉婷認為,當一個紀錄片導演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做人、做一個好人,「真的用心去聽,不是想說去發掘不可告人的祕密,只是跟她們一塊去、當她們的『樹洞』,她有什麼會告訴妳,她們會慢慢忘記妳的存在,這是紀錄片的最高境界。」

張婉婷表示,當被攝者忘了你的存在,這就是紀錄片的最高境界。(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張婉婷表示,當被攝者忘了你的存在,這就是紀錄片的最高境界。(圖/金馬執委會提供)

張婉婷表示,如今還會與電影當中的主角見面、約吃飯,甚至還會幫忙寫推薦信,她也很高興能夠給予她們幫助。

最後,被問到來台灣參加活動的心情,張婉婷表示,今天來台灣參加映後座談,每個人提起的問題都讓她印象深刻,就像把她拉回10年以前,「我當時真的一點都不認識這些女孩,就像進入到愛麗絲夢遊仙境,逃到黑洞裡面,看到奇奇怪怪的動物,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對我來說是個很大的發現,是成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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