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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師婆婆打完疫苗猝死 台大醫:沒幾分鐘就啊一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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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李鴻典/台北報導

「高齡長者不打疫苗有染疫死亡的風險。高齡長者打疫苗也有目前看到的風險。打疫苗或不打疫苗,都有風險。無論打或不打疫苗,都是一種風險的選擇。到底要不要打疫苗,真的只能由承擔風險的人,自己來決定」。

▲台北市15日啟動長者武漢肺炎疫苗注射,17 日為開打第3天,上午仍陸續有民眾前往接種會場(圖/中央社)

台大癌醫中心醫院副院長王明鉅今(17)天下午在臉書發文寫下,「驚嚇的一天」,他透露,中午從LINE裡面收到了一位之前在台大醫院心血管中心共事,過去這幾年也一直保持聯絡的同仁,也是一位護理師的簡訊。「她告訴我說,她的婆婆就是昨天那11位打疫苗之後在48小時內死亡的長者的其中一位。我收到簡訊之後,大吃一驚。因為我實在也當然沒想到,這11人中竟然有一位是我的朋友的親人」。

王明鉅表示,護理師告訴他,婆婆是位洗腎二年多的病人、今年81歲住在淡水。由於年輕時罹患糖尿病,長年下來腎臟功能衰竭,因此衍生高血壓。她婆婆的心跳比較慢,也裝上了節律器。雖然這位老人家有著糖尿病與衍生的高血壓與腎衰竭的併發症,但老人家平常的健康狀況還可以,每次去家附近的診所進行血液透析,雖然每次洗腎之後會覺得比較累,但生活都能自理,也是自己一個人去洗腎然後自己回家的。

王明鉅說,這名護理師的婆婆昨天早上也和平時的作法相同,早上6點鐘就自己一個人搭洗腎專車到洗腎中心洗腎,昨天也知道當天可以打疫苗。昨天早上就在洗腎診所裡面接受了疫苗注射與進行洗腎治療。早上11:20分回到家,回到家之後據同住的公公說,回來的時候還有說有笑。11:30分用餐,11:40用完午餐吃了半碗粥。「吃完坐到沙發上沒幾分鐘就啊一聲,倒下」。

「同事公公立刻打了119,當然也打電話給家人。護理師同事接到電話是11:50,12:05同事到了公婆家,脈搏已經量不到了,在現場的救護人員也問她們要不要急救。護理師同事一家人當然無比驚嚇。她說她公公眼看著結婚60年的老伴就在自己面前猝死倒下,實在太嚇人了」。

王明鉅坦言,自己看著她傳過來的文字,也很驚嚇。護理師同事問他,打疫苗前要作什麼評估?有沒有注意到什麼風險?洗腎的病人適合打嗎?王明鉅回答,其實洗腎的病人,為了保護他們還希望能給他們先打呢!

「我承認,我對於她的問題我實在無法回答」。王明鉅說,自己查了一下AZ疫苗的臨床試驗資料,確信AZ疫苗的臨床試驗數據中,並沒有80歲以上的華人,而且有不同的慢性疾病(例如洗腎加上糖尿病與高血壓)的病人,在打了AZ疫苗之後的安全性數據。

王明鉅表示,高齡長者感染新冠病毒之後的致死率高達20%以上的確很高。但是全體的高齡長者在自己的與社會的層層限制與保護之下,他們也會作好各種保護自己的動作,他們會減少出門,他們會少去購物,他們更會自己努力多洗手。因此他們沒打疫苗所面對的感染新冠病毒再因而死亡的整體死亡風險大約是0.0172%。

為了避免這個0.0172%的死亡風險,以及避免萬一感染了新冠病毒之後的20%以上的更高致死率,我們鼓勵高齡長者早一點去打疫苗。我們也鼓勵許多洗腎病人也去打疫苗。

「只是打疫苗同樣也是個有風險的醫療行為」。而從17萬人75歲以上的高齡長者打了疫苗之後有11位猝死的風險來看,這個風險並不比0.0172%不打疫苗染疫而死亡的風險低非常多。

到底80歲以上的長者被家人被醫療人員們鼓勵去打AZ疫苗之後,發生猝死的風險有多高?有不同慢性疾病的老人家,有沒有哪些人因為很安全所以該去打,有些因為不安全所以不該去打?打疫苗的天氣太熱會不會造成脫水而引發其他的問題?王明鉅坦言,他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這些在打了疫苗之後24小時甚至更短時間裡就死亡的病人,真的全部可以用自然死亡來說明嗎?

這個疫苗對於80歲以上的長者,對於腎臟衰竭正在洗腎的病人,對於有心臟病、高血壓的高齡長者所造成的死亡風險有多高?這些有誰可以回答呢?疫苗公司的臨床試驗數據,真的提供了這些安全性的資料了嗎?台灣的洗腎病人,可是有超過9萬人耶!

王明鉅還表示,希望高齡者、洗腎的病人早一點打到疫苗,是希望早一點保護他們免於新冠病毒的可能侵害。這個立意絕對良好。但對於這些在家人與醫療人員的鼓勵之下,願意接受家人與醫療人員的建議而去打疫苗的老人家,作為醫療人員的我,現在也同樣擔心著疫苗本身帶來的風險。

「看著之前的護理師同事給我的簡訊,我真的害怕,害怕著我其實並不真的明確地知道對這些高齡長者打疫苗的風險。害怕著我也真的不知道,要求常常也有著一種甚至更多種慢性病知的他們,去打AZ疫苗真的是是利大於弊嗎?我害怕也擔心著,鼓勵這些80歲以上的長者都去打疫苗,會不會愛之適足以害之?」

王明鉅也表示,「高齡長者不打疫苗有染疫死亡的風險。高齡長者打疫苗也有目前看到的風險。打疫苗或不打疫苗,都有風險。無論打或不打疫苗,都是一種風險的選擇。到底要不要打疫苗,真的只能由承擔風險的人,自己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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