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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遭調查,引發國際對中國軍事政變的揣測。(圖/翻攝自中國國防部)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於24日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遭立案調查,震撼國際社會並引發中國是否將發生軍事政變的揣測。流亡海外的中國民運人士王丹30日撰文分析,指出在經過數十年改革後,中國軍隊權力結構已高度「碎片化」,爆發政變或軍閥割據的機率極低。他示警,真正的風險在於習近平的高烈度整肅將導致軍隊陷入長期內耗與消極抵抗,嚴重削弱決策回饋能力。
張又俠身為「紅二代」且具實戰經驗,一度被視為習近平親信,其落馬導致各種傳聞甚囂塵上,包括部隊異動、甚至向美方洩漏核武資訊等。國際媒體高度關注,新加坡《聯合早報》指出《解放軍報》連續刊登效忠強軍思想的文章以穩定軍心;韓國《朝鮮日報》報導解放軍已展開大規模政治整訓;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也證實美方正密切監控中共軍隊內部的清洗動態。
針對外界對「軍事政變」的猜想,王丹分析指出,判斷風險不能僅憑文革或林彪事件的歷史經驗。他強調,從鄧小平到習近平的軍事改革,已將解放軍設計為「橫向難協調、縱向互制衡」的體系。將領晉升依附黨務系統,不同戰區與軍種嚴格區隔,加上無所不在的政治監控與戰略資源中央化,使得軍人難以公開對抗。張又俠案被指「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正反映出問題在於體制內的權力競逐,而非武裝謀反。
王丹進一步斷言,「軍閥割據」的可能性更低。現代解放軍的財政、人事與軍事指揮權高度集中於中央,戰區將領頻繁輪調,無法培養長期地方勢力,且軍隊經濟基礎早已被剝離。張又俠的倒台,反而象徵中央集權的進一步強化,而非分裂的開始。
然而,王丹也提出警訊,習近平對軍中勢力的整肅雖能鞏固權力,卻將付出高昂代價。在恐懼維持的體系下,不同意見難以上達,軍隊雖不會公然反叛,卻可能轉向「低強度、制度內的隱形抵抗」,如在對台政策、軍費分配或戰略執行上消極拖延。這種「沉默的內耗」將導致最高層喪失真實的決策回饋,長期而言對中共政權的副作用恐怕超乎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