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賴清德6種政治性格曝光 未來4年他如何帶領台灣?

資深記者鍾志鵬/台北報導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三立新聞網)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三立新聞網)

賴清德、蕭美琴以558萬票當選成為中華民國正副總統。賴清德從立委、台南市長、立委到成為總統,已經活躍政壇30年。未來4年他將如何帶領台灣上路?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

堅毅耿直、理性內斂,這是你我熟知的他;

暖心惜情、感性念舊,這是你未見過的他。

這名活躍政壇近30年的熱血男兒,會是怎樣的國家領導人?

「謝謝沒有投票給我的台灣人民…你們的意見我都聽見了。」

「終於,我們一起走到了這裡……。」

一月十三日下午,來自各地的支持者湧入賴清德全國競選總部前的勝選晚會,原先緊繃焦慮的神情,在「賴蕭配」開票一路領先、穩定拉開差距後,逐漸轉為笑顏。隨著計票接近尾聲,全場瀰漫歡騰氣氛,晚間八點大勢底定,守著大螢幕四小時的群眾坐不住了,紛紛起身搖旗呼喊。此刻,他們在等待一個人。

這場景似曾相似。四年前,相同的舞台上,蔡英文總統和副手賴清德寫下817萬史上最高票紀錄,攜手迎接空前勝利;這一次,小英先以現任總統身分登台演說,感念群眾八年來的支持,隨後她轉身退場,將舞台留給這場選舉的主角,象徵著執政順利交棒,也宣告「賴清德時代」正式揭開序幕。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打破八年政黨輪替魔咒 賴清德寫下九次參選不敗紀錄

當晚,在藍白陣營夾擊下,賴清德拿下558萬票,有驚無險完成政權保衛戰,延續綠色執政。這場勝利,打破1996年總統民選以來,每八年一次政黨輪替魔咒,寫下首位副總統當選總統新頁,更締造賴清德個人自國大代表、四屆立委、兩任台南市長到兩次總統選戰,九次參選不敗紀錄。

從地方到中央,自基層一路走向權力核心,賴清德堪稱史上從政資歷最完整的總統。然而,這意味著他能繳出亮眼的國政成績單嗎?曾經,他受民意高度擁戴,創下縣市首長選舉得票率逾七二%紀錄;他也曾受民意殘酷檢驗,為九合一選舉大敗黯然辭去閣揆;近四年,他則恪守本分,成為無聲的副手,低調秣馬厲兵。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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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賴清德會是什麼樣的總統?6個賴式政治性格曝光

賴清德未來會是什麼樣的總統,現階段無法定義。但或許藉由一則則小故事,看他的人格特質、價值信念和處事之道,可逐步勾勒出這位未來國家領導人的治國輪廓。

1.正義感 / 礦工之子棄醫從政  做讓血會熱的事

賴清德在新北萬里礦區出生,他曾對友人透露,小時候,每隔幾天就會在礦坑口看到躺在地上蓋著白布的人形,家屬在一旁痛哭⋯⋯。那個年代,礦難頻繁。他的父親也在礦災中早逝,當時賴清德才四個月大,一輩子沒喊過「爸爸」。

自小家境貧苦,母親到處兼差打工,獨自拉拔六個孩子長大。因為媽媽寄望他當醫師,賴清德每天走路一小時上學,拚命念書,先後考取建中、台大復健醫學系、成大後醫系,整整念完「兩個大學」,終於在成大醫院取得腎臟內科專科醫師執照,完成媽媽的心願。原以為會披著白袍過一生,沒想到三十年前一場選戰,意外踏上「斜槓」從政之旅。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放.文創提供)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放.文創提供)

1994年台灣省長選舉,賴清德受邀擔任陳定南競選總部全國醫師後援會會長,與政治毫無淵源的他,站上選舉場助講,初試啼聲令眾人驚豔,專業清新的年輕醫師形象,很快被民進黨相中,延攬他參選台南市國大代表。「棄醫從政」是個艱難的抉擇,起初家人也反對,賴清德掙扎折衝了一年多,仍決定「蹽落去」。「他的血液裡有一股正義感,擋都擋不住,就像他說的,要找一件讓血熱起來的事情做。」結識他近三十年的選戰操盤手王永順形容。

「就參與看看(政治),如果十年沒有成就,就再回到社會。」立委林俊憲記得,當時賴清德為自己設下十年停損點,媽媽和太太也向他喊話,「選輸就回來做醫生。」或許連賴清德也沒料到,自1996年當選國代後,他在台南屢戰屢勝,一晃眼,這場「意外旅程」走了近三十年,不久後,他將坐上總統大位。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放.文創提供)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放.文創提供)

2.同理心 / 放不下艱苦人  立委服務案逾十萬件

賴清德能夠贏得民心不是偶然,「待人誠懇、服務認真、苦民所苦」,是地方民眾普遍對他的評價。

本名康銀壽的台南電台名人「志明」,在賴清德當立委時與他結識、成為摯友。當時志明經營十多家電台,聽眾遍布廣,「賴醫師那時很生澀,講話文謅謅,台語很多俗語不夠道地,我就叫他每周六來我電台上班。」於是,賴清德每周一到五在立法院,周六上午固定化身廣播節目來賓,跟志明一起接call in,現場和聽眾互動,長達十年未間斷。

擔任四屆立委期間,賴清德的地方服務處「南門路二十一號」,是許多弱勢「艱苦人」的寄託,無論自己上門「掛號」,或從志明電台轉來的疑難雜症,每周三他都親自坐鎮,用「看診式」的服務替民眾找出藥方。直到卸任,他的服務案件累計超過十萬件,令其他立委瞠目結舌。

最讓志明難忘的是2006年前後,台灣一度風靡高利率「現金卡」,有多達數十萬人捲入卡債風暴,平均欠款上百萬元,「那時很多民眾自殺,搞到家破人亡,我跟清德看了心很痛,想幫他們找出一條活路。」他回憶。

兩人先在台南勞工中心舉行大型會議,找來銀行和借款人協商,引來爆場民眾;接著又辦公聽會、連署推動協商,更商請銀行退休經理在賴清德服務處當志工,隨時解答民眾疑問。有次,一位媽媽焦急打進電台,哭訴兒子在台北被追債想不開,嚇壞一群聽眾,所幸緊急轉介賴清德服務處幫忙,才阻止一場憾事發生。

兩人都來自貧苦家庭,對弱勢特別照顧,卻也一起吃過悶虧。曾有民眾聲稱太太離家出走,需要車錢尋人,志明解囊相助一萬元,事後驚覺被騙,跑來找賴清德抱怨,「結果他立刻問我,那個人是不是長那樣,原來他也把身上六千塊都給了對方,他就是很軟心啦。」志明哭笑不得地說。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3.超努力 / 選情緊繃 仍堅持南北通勤立院開會

賴清德在台南參選過國代、四屆立委和兩任市長,從未嘗過敗績。外界認為他從政一路順風順水,不懂得逆境求生,但多名地方民代、幕僚卻不約而同點出,其實賴清德打過不少艱辛「硬仗」。

○八年,立委首次實施單一選區兩票制,席次硬生生砍半。賴清德先在初選擊敗強敵、現任立委王定宇;到了大選,民進黨大逆風,全台區域立委只拿下十三席,他對陣藍營政治家族實力雄厚的高思博,在綠營總統、政黨票雙輸之下,驚險守住勝利,當時靠著就是踏破選區九十九里的勤走戰法。

隔年,他做好計畫備戰台南市長,立委李俊毅則挑戰台南縣長,未料馬英九政權上路後,台南縣市合併升格,跌破眾人眼鏡。改制之後,不僅任期已滿的時任市長許添財、縣長蘇煥智獲得了再戰機會,立委李俊毅、葉宜津也決定投入初選,賴清德頓時遭黨內四名勁敵夾擊。

「我們那時黨員頂多一、兩千個,對手黨員是一、兩萬個,根本沒得比,加上不熟悉縣區,連路名是什麼都認不得,賴清德一度很猶疑。」但幕僚也說,面對逆勢,賴清德性格是一旦下了決心,就會拚戰到底。他奮力勤跑縣區,一里一里辦座談會,一步步用誠懇收服基層民眾。

除了努力,有時也得靠時運。當時各政黨人頭黨員風行,法務部稱黨內初選涉及人頭黨員視同賄選,民進黨便順勢修改縣市長初選規定,首度改採全民調制,成為他逆轉選勢的關鍵轉折。

那場選戰,也充分展露賴清德的「好學生」性格。當時距離初選剩不到三個月,民調只贏三%,選情相當緊繃,對手每天在地方走十多個小時,活動滿檔;賴清德仍堅持不能怠慢立委職守,維持每天早上到立法院開會,下午回台南跑行程,晚上再回台北住,選到最後幕僚焦慮到發火,他允諾會請假,仍不時偷跑回立法院開會。

「某種程度,他也像是時勢意外造就出來的政治明星,因為國民黨突然縣市合併,讓他選上大台南市長,開始擁有全國知名度。」一名輔選幹部直說,賴清德選舉一路贏沒錯,但那是很努力的結果,「早期台南才不是鐵板綠,他們是一棒接一棒,在逆境中打天下的人。」

牽手吳玫如溫柔、堅韌、低調  30年來首度為他發聲

賴清德的太太吳玫如行事低調,從不替他助選站台,就連賴親近的幕僚,也幾乎沒見過本人。原本在台電工作的她,在賴清德選上台南市長後,為了避嫌,自行請調到高雄興達電廠通勤上班,後來先生就任閣揆,她索性提早辦理退休,不願落人口實。

很多人不知道,賴清德不太會開車,家中是由太太擔任主駕。有次友人和賴清德全家旅遊,大讚吳玫如很會「跟車」,她笑道,平時帶孩子和朋友出遊,先生總是不在,她拚命跟車就怕掉隊,練就一身好技術。一直以來,她獨立自主,做先生堅強的後盾。

賴清德從政近30年,直到這次總統大選,吳玫如才首度入鏡替他拍攝宣傳片,驚喜現身選前之夜,如她所說「他是大家的,我就是負責照顧他的啊」,這一次,她用行動給了賴清德最溫暖的支持。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翻攝自賴清德臉書)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翻攝自賴清德臉書)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翻攝自賴清德youtube)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翻攝自賴清德youtube)

4.骨子硬 / 近乎道德潔癖  「他的台南市府沒弊端」

或許深知一切得來不易,賴清德一路走來愛惜羽毛,道德界線明確,程度近乎潔癖。他律己甚嚴,一旦發現身邊的人操守有瑕疵,就會默默遠離。當選首任直轄市台南市長後,他隨即向團隊提出「八個要求,五個勉勵」,展現賴式領導風格。

被延攬進市府擔任祕書處處長的王永順記得,賴清德有天找來科長級以上的市府同仁,一面曉以大義,要公務員好好為人民做事,不要藏汙納垢;另一面,請出檢察官坐在會議室一角,告誡之意不言而喻。一手蘿蔔,一手棒子,「這就是賴清德細膩的地方,所以他主政下的台南市政府,沒有弊端。」

曾有人在賴清德參選時,建議他拜會地方具影響力的黑道勢力,以助選情,遭他斷然拒絕;還有友人載他參加地方聚會,停完車走來,遠遠見賴清德大力揮手,喊著「緊走緊走」(台語),原來是看到店裡有陪酒小姐,掉頭就走。

「他有種樸實的正義感,平時待人誠懇溫暖,但見到不公義的事,硬底子性格又會跑出來,不會輕易跟你妥協。」子弟兵、立委林宜瑾這樣形容。

像是他一上任市長,就因取消每年上千萬元的議員工程分配款,槓上藍營議員吳健保,當時連黨內議員私下也有微辭,他仍堅守底線;第二任期,議長李全教涉賄選遭起訴,賴清德帶頭抵制,拒絕進議會備詢長達232天,引發爭議,面對各方壓力,他仍不願妥協。

這種堅毅的行事風格也延續至今。二二年底,民進黨選舉大敗,賴清德接任黨主席後,啟動黨務改革「三支箭」,讓賄選黨員停權,加嚴排黑條款,修訂內規處理學術倫理問題;這次黨內立委提名,前後共有七人退選,幕僚不諱言「很多同仁不見得犯法,但造成社會觀感不佳,主席的態度就是面對、處理,該離開就請他們離開。」「改革當然會得罪人,但價值信念必須嚴守,我覺得他心中那條線,一直都沒有變。」民進黨副祕書長黃建嘉觀察。

5.很惜情 / 送暖超低調  連年私訪台南大地震傷者

除了堅定、硬頸的鮮明特質,親近賴清德的友人一致認為,他骨子裡是個感性、溫暖、念舊又惜情的人,只是過去他習慣藏起這面,極少在枱面上展現。

一六年,台南維冠金龍大樓地震倒塌,當時賴清德留守現場八天七夜,奔走救災的身影登上各大新聞媒體版面;但鏡頭沒捕捉到的是,當新聞熱度消散後,他對倖存者持續而低調的關懷。

這場事故中,傷勢最嚴重的青年洪家益雙腿截肢,歷經二十多次手術才出院,那時,賴清德已經北上接任行政院長,仍趁著回台南空檔,主動聯繫洪家益,親自探訪,行前更百般囑咐幕僚,不希望任何媒體在場。不巧當天有位紀錄片導演在洪家益住處拍攝,賴清德上樓見到攝影機,還小心翼翼確認對方目的,就怕此行意外曝光。

經過一場浩劫,洪家益出院後找工作不易,賴清德當場傾聽他的煩惱,鼓勵對方寫書,並媒合他到台南南瀛農產行銷公司擔任水果銷售員,「我的第一場直播是賣番茄,賴副特地撥空南下,陪著我一起直播,結束又到產區拍攝,大半天時間都留給我。」

直到就任副總統前,賴清德連著三年到洪家探訪,持續追蹤他的動態,每次見面一聊就是近一小時。「賴副真的很親切,可以感受到他是發自內心關心你,不是做表面功夫,希望這份溫暖可以讓更多人知道。」洪家益感性說道。

類似的故事不少。二一年,賴清德到雲林跑公投宣傳場,晚間七、八點結束,不喜歡燈號管制擾民的他,與副總統車隊在鄉間小路等紅燈。他往窗外一瞥,發現路邊麵攤老闆娘是支持者,隨即向幕僚建議更改行程,整個車隊迴轉回到麵店,「他點了碗麵和湯,這樣大費周章,其實只是為了跟老闆娘說一句:我記得妳。」賴清德感性的那面,對外不常顯露,在閉門的會議討論卻很常見。

這次擔任賴清德競選總部「國家希望工程」國政藍圖總召集人、也是青平台基金會董事長的鄭麗君舉例,像是內部在討論平台經濟時,賴清德會突然感性說,他看到外送員辛苦騎機車送餐,酬勞還被砍價,認為未來數位經濟轉型,要優先保障勞動權益。

「他的很多政策出發點來自同理心,會最先從民眾生活角度出發,只是大眾看不到他暖心的那面。」鄭麗君曾建議賴清德對外多談對民眾的關懷,「但他認為負責任的政治人物,不能只講問題,要拿出具體解決方案,所以下一秒,他又回到理性的政策語言。」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記者楊澍攝影)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記者楊澍攝影)

6.守分際 / 理性內斂  八卦記者:我見過最無聊的人

這就是熟識者眼中的「賴式風格」:理性、內斂、端正。志明透露,賴清德連私下興趣都很靜態,喜歡看書、看電影,不愛交際應酬。曾有八卦周刊記者向他抱怨,曾嘗試跟拍賴清德,但行程永遠都是立法院、車站、家裡三個點,「是我見過最無聊的人。」

這種性格在政壇不易惹事,卻也有人認為他過於保守、無趣、缺乏群眾魅力。認識他近三十年的王永順不否認,賴清德的確是「乖寶寶」,從沒看過他失控發飆,情緒管理很好,他反倒認為這是很重要的領導人特質,不容易講錯話或嗨過頭。

連同這次總統大選,賴清德參選九次公職,創下全勝紀錄。從政路上最大的挫敗,就是一九年民進黨總統初選,在一片質疑聲浪中,挑戰蔡英文總統失利,一度成為黨內箭靶。當時初選結果一出,他幾乎與外界隔絕,除了到日本散心,去美國探望兒子,其他時間都留在台南,只跟極少數友人碰面。

在那場「英德大戰」中,替他到黨中央領表的恩師、成大醫院前院長陳志鴻透露,賴清德落敗當然很挫折,但馬上就展現民主風度,呼籲團結支持蔡英文,也很快調適心情。他很清楚,初選造成的黨內裂痕與嫌隙,必須由他弭平,選後他處處「尊蔡」,三年多來收起鋒芒,成為低調無聲的副手。

「他知道在什麼位子該怎麼表現,做什麼,就像什麼。」陳志鴻說,擔任副總統期間,他認真充實自己,不只和產業界辦讀書會,也增進語言能力,針對不足之處補強,一直在學習怎麼當個好總統。

過去賴清德被認為一旦堅定意志,形成決策就難以撼動,較缺乏變通與包容性,容易專斷獨行,然而這幾年下來,似也有所調整。鄭麗君觀察,這一年多來,賴清德與不同領域專家研討政策方式,經常是先廣泛聆聽,拋出不同問題,再反覆請教,過程中他也會吸收外部意見,帶回來提供新的想法,讓政策輪廓逐漸清晰。

黨內人士也認為,跌過一次跤,賴清德身段變得較軟,更懂得傾聽各方意見,儘管仍有自我的堅持,已漸漸看到處事風格修正的痕跡。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記者楊澍攝影)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記者楊澍攝影)

從礦工之子到國家領導人 賴清德證明證明「努力、堅持可以扭轉逆境」

從礦工之子到國家領導人,他近三十年的政治生涯,證明努力、堅持可以扭轉逆境。然而,即將主掌大位,面臨更險峻的局勢與考驗,治國不只要清廉勤政,更仰賴總統的格局與智慧。

勝選之夜,賴清德向群眾說道,「我們並不完美,但我們一定要做最能回應民意的政黨。」他會成為什麼樣的總統,如何帶領台灣走向新局?未來四年,全民與世界都在關注。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第1413期今周刊以封面故事,曝光「你不知道的賴清德」,以及「6種賴式政治性格」。(圖/今周刊提供)

本文撰寫與摘自1413期,陳燕珩、劉芮菁撰寫之《你不知道的賴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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