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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國界/台女勇闖瑞典 「Lagom」生活新體驗

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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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汪倩如、王偉鑑/綜合報導

說到瑞典,不少人會聯想到維京海盜,瑞典從教育開始就不講求競爭、不看排名,他們看重每一個個體,沒有誰比較突出或優秀。這種重視資源均衡的處事法則,讓每個人可以不被評價地追求自我,發揮最好的工作表現。這也是瑞典能成為新創王國的原因之一。有一個優秀的台灣女生,她曾在東京、北京和上海工作,從高度競爭的亞洲到瑞典,就得適應他們的文化。

瑞典"創世代" 菁英台灣女挑戰北歐

▲Grace把握住機會在瑞典工作生活。

Grace:「他們說我是香蕉,因為外面黃裡面白,我說我是芒果,因為外面黃裡面也黃。」

辦公室裡唯一的台灣面孔Grace是Fingerprint Cards的亞洲採購,能進入歐洲當紅的新創公司,機會是自己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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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想離開瑞典而辭去先前的工作。

Grace:「因為前一個公司要我再搬回東京嘛,但其實瑞典我覺得還沒有體驗夠。」Grace曾在SONY工作,被外派過東京、北京和上海,兩年前調來瑞典但遇上組織調整,她只好另尋出路。

Grace:「因為之前手機產業指紋辨識剛好蘋果推出來嘛,那我就覺得蘋果既然有了,安卓系統也應該有,我就google哪些公司是指紋辨識的領頭羊,後來發現有一家就在瑞典,那時候沒有缺啊,但是我知道這個產業鏈它的供應鏈都是從亞洲過來。」

瑞典"創世代" 菁英台灣女挑戰北歐

▲Grace正在一間瑞典指紋辨識系統公司工作。

Grace主動出擊寫履歷給FPC說:「我覺得你們需要我。」

Grace:「面試完之後他們真的覺得我可以幫到公司,所以他們就開了一個新的缺給我,原來是沒有那個缺的。」

台灣人想在瑞典找到工作很不容易,這裡人事成本高,法規對勞工相當保護,公司一旦聘請正式職員後要把人解雇很難很難,甚至當地人都戲稱對老闆來講「請一個員工,就是準備要養他一輩子」,因此資方聘人都格外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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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毛遂自薦,也成功錄取到這間公司。

Grace:「他們會很有效率,集中精神,上班的時候只工作,把問題處理完,那下班就是完全把時間給家庭,你做太多工作,他們會覺得你很奇怪。」待過幾個高度競爭的城市,瑞典職場第一課,Grace得先學著 「不要太拚」。

Grace:「如果你在半夜三點發EMAIL在亞洲來講不那麼特別,但是在這裡對他們來講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會告訴我說『Grace妳可以告訴我妳每天例行的生活型態嗎?因為我看到妳昨天兩點發EMAIL。』他其實滿關心你的私人生活,他希望你有個健康、平衡的生活,所以我現在會避免不要把亞洲的工作方式帶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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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人笑說「老闆聘你就要養你一輩子」。

調整工作步調還不算難,不容易的是學會理解他們文化。瑞典文裡有一個詞是整個社會日常運作的最高原則叫「Lagom」。

Grace同事Eric:「Lagom我想是個非常經典的瑞典字,你在別的語言中找不到,Lagom的意思是不要太多、不要太少,這跟『平均』不一樣,因為平均是多和少的中間,而Lagom是不要多、不要少,可以是我自己的Lagom,可以是妳的Lagom,可以在任何地方。」

類似「均衡」的感覺,一種「恰如其分」在中文裡找個相似的詞,大概是「中庸」。它注重每個個體都發揮最大潛力,但得自我克制,在群體間不強出頭、不求表現,也別刻意出類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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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gom的意思類似於中文的「中庸」。

記者:「所以你不能夠很卓越?」

Grace同事Eric:「不,這並不是典型瑞典人的行為,就像我數學很好,那我應該專注於這部分,你不會講出來即使你真的很擅長數學,你只能說喔我很喜歡數學,我可以做這件事,你不能說你很擅長這件事,因為對人們來說這樣是錯的。」

Grace:「我同意Eric,這就是我過去兩年在瑞典的感覺,他們強調Lagom,你不能太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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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人做事不能夠太突出。

瑞典的生活哲學必須重新體會,不過Grace的投資思維還是很台灣,到瑞典的第三個月她就買房子了。

Grace:「那時候是以投資的角度,大不了我走的時候就賣掉,然後過兩年現在驗證,她漲了30%,因為這兩年Malmo的房價,其實供不應求在市中心,方便、離市區近啦,他們喝咖啡很多,一天喝個兩三杯很正常。」

瑞典"創世代" 菁英台灣女挑戰北歐

▲Grace聰明買房,現已增值30%。

簡單的白色套房是Grace為自已掙得的一方天地,在瑞典下班後生活才是開始。

Grace:「那是一個瑞典朋友說的,他說妳來這麼久了,我看妳應該是會待下來,但如果妳想真的融入瑞典這個社會,第一件事情你要學會享受孤獨,因為這是每個瑞典人習以為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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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孤獨是在瑞典生活的方式。

在異國打拚本來就不容易,瑞典社會人與人間的關係更獨立、疏離,對許多從台灣嫁過來的人來說更是考驗。

李玉英:「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我都穿得很亮麗的衣服,因為我很怕沒有被人家看到,因為我在台灣要走之前,天天都是人家就惜別宴,結果來這邊冷冷靜靜走在哪裡,沒有人認識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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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英剛到瑞典時,無法熟悉瑞典人「冷冷的」生活態度。

前台商會長李玉英嫁到瑞典30年,目前與人合夥開高階英語班,她是當地的台商前輩,許多剛嫁過去的台灣人都找她幫忙。

李玉英:「瑞典他派過去的,然後妳有機會去認識一定是公司同事,大部分是公司同事,那妳能夠在外商工作妳的英文能力一定很強。來的那一些在台灣都是女強人,然後來這邊她變成一個NOBODY什麼都不是,沒有人認識妳。」

北歐生活沒有想像中浪漫要耐得住寂寞,學會Lagom才能成為one of them。(整理:實習編輯廖俐惠)

   《消失的國界》節目播出時間

首播:三立新聞台(六)23:00
重播:三立新聞台(日)10:00、(隔週日)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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