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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高齡化社會即將來臨 台灣的公務員準備好應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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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數聚

從高野誠鮮到台灣地方創生元年

2017年12月,筆者寫了一篇「台灣也將有極限村落?我們等得到超級公務員嗎?!」[1]內文中提到早在2011年所做的調查就顯示,日本有上萬個極限村落,高達整體村落的15.6%;因為人口稀少,導致收入無法應付各項開支,公家單位裁撤整併,公車班次變少甚至於歸零,托兒所沒有學生來就讀,因為街頭巷尾已經有十幾年都沒有聽到嬰兒的哭聲了。

日本有一部電影《拿破崙之村》,劇情描述一位負責2020年東京奧運等計畫的高級公務員淺井榮治(唐澤壽明飾),自東京都廳調任至人口稀少,幾乎已經是準備廢村的極限村落「星河市神樂村」,淺井的怪點子特別多,帶領著一堆老人,決心讓這個小鄉村重振過去的風華。

實際上也真的有劇中這一號人物,他的名字是高野誠鮮,既是幽浮(UFO)專家,也是和尚,更為了討生活兼職當上了羽咋市公所臨時雇員。熱愛地方發展的他,一開始上了一些地方營造的課程,但這種課程都是行禮如儀,大多數人上完了課程卻沒有親自行動,欠缺改變地方的熱情。

高野在UFO議題上向來有所專攻,在記錄鄉親們所認為最棒的事物,居然發現這個村落曾經有幽浮造訪的事蹟,於是以此為出發點開發許多UFO飲食產品、新聞行銷,還邀請了國際知名的幽浮專家來小鎮舉辦研討會,打響了羽咋市的名號[2]

後來透過許多努力,讓本地人敞開心胸接納外人,外地民眾逐漸遷居於此,也透過體驗營的方式增加許多短期居留的人潮;最後還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提供居民所得,畢竟如果鄉村的收入是很少,很難吸引外地來此工作生活,正如同近年來高麗菜價格暴跌,很難吸引青年朋友來農村種植蔬果謀生。

轄下的神子原村產白米,但銷量實在不好,他突發奇想地策劃到將米送給天皇、美國總統、教宗等知名國際人士,但天皇、美國總統陸續拒絕,最後才終於獲得教宗的青睞,當把米送到梵蒂岡大使之處時,大使說:「神子原村只有500人,而梵蒂岡是個只有800人,是世界上最小的國家,讓我們來當彼此的橋樑吧!」神子原米成功地獻給了教宗,引起國內外媒體爭先報導,神子原米成為知名品牌,引起搶購,身價不可同日而語。

中央公務員穿著西裝下鄉

前文所提到筆者所寫的文章,內容提到2017年6月,嘉義縣的永賢村全村540人,65歲以上老人189人,高達35%。從人口結構來推估,5年後65歲以上老人將達到42%,10年後48%,預估12年後,也就是2029年將會突破50%,成為「極限村落」俱樂部的成員。這一篇文章提到的永賢村,隔(2018)年4月獲得媒體大幅度關注,紛紛親赴永賢村探訪究竟,到底有多久的時間沒有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實際上我國類似的村落將會愈來愈多,我們也將步上日本的後塵。

【大數聚】如果我是超級公務員?台灣高齡化社會逼近 3點告訴你怎麼創造價值

▲台灣老人化最嚴重的村落之一,嘉義縣六腳鄉永賢村。(圖/大數聚)

日本老早就針對偏鄉老化、空洞化問題在找尋解決之道,提出了很多「地方創生」轉型方案、借錢建設、各種居住補助、地區振興券,甚至於送地送房子[3],像是最近就有許多媒體紛紛報導東京都小鎮奧多摩有房無人住,為了吸引年輕人士移居到此,當局打出免費送屋或提供維修房屋津貼,解決房屋空置問題[4]

我國政府當然也認知到人口老化、少子化的嚴重性,國發會公布「地方創生國家戰略計劃」草案,政府將2019年定為地方創生元年,政府已擬定多項策略,包括企業投資故鄉、科技導入、整合部會資源、社會參與創生、品牌建立等5大方向,目標2022年讓地方移出人口等於移入人口,2030年讓地方人口回流;其中,由於地方鄉鎮區公所人才不足,已與人事總處討論,未來將透過借調等方式,讓中央機關公務員能認領故鄉,到偏鄉服務[5]。

個人猜想國發會推動公務員下鄉的政策,可能是認為人們都想要往高層跑,與層峰接近自然比較有升官的機會,中央體系逐漸肥大,地方政府部門人力有稍嫌不足的現象;然而,依據銓敘部公務人員概況統計資料顯示,2008年至2017年之間中央機關總人數減少,非中央機關總人數增加,如下圖。

【大數聚】如果我是超級公務員?台灣高齡化社會逼近 3點告訴你怎麼創造價值

▲中央與地方政府人力圖。(圖/大數聚)

國發會所謂人才不足的現象不知道論據為何?當然也有可能是國發會掌握的數據較為細密,鄉鎮區公所的人力減少,六都與其他縣市政府的人力增加,從上列數據中並無法窺知一二。另外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國發會希望先將公務員移往偏鄉建立人口,有了一堆公務員就有基本經濟活動能量,有了經濟活動才有賺錢的機會,民眾才願意往偏鄉移動。今(2018)年11月來到金門短暫工作兩週,聽說很多人遷戶籍在此,福利好得不得了,但實際上人並沒有住在金門,實質上會留在金門的居民,許多是公務員與金酒公司員工,看來鼓勵公務員遷居有助於城鄉發展的平衡化。

如果我是超級公務員

一、以數據推算地方發展的癥結點

無論如何猜測國發會的政策,隨著偏鄉人口減少,各種公務服務的需求也會降低,但為了避免偏鄉空洞化的危機,輸入的公務員新血應該是要多著力於地方轉型的工作。只是決定如何推動「地方創生」,必須先透過數據分析找到問題點,譬如現在主要人口年齡結構缺少15-39歲的年齡層,則相關利多措施就可以針對此一年齡層,如同前述東京都小鎮奧多摩推出免費贈屋或維修津貼人士,必須未滿40歲,或者是育有至少一個未滿18歲孩子的夫婦。

接著才是依據客群的需求做為地方建設的藍圖,像是便利快速的光纖網路設施、交通、托育、教育、醫療等項目,都有全方位地規劃,接著繪製出美食與娛樂地圖,讓偏鄉不再是無聊的代名詞,接著說出地方的故事,有故事才會吸引人來探幽訪秘。

二、重點發展,無法人人都有糖吃

「地方創生」一開始通常是各鄉鎮市公所各自努力,可是當都市分流至鄉村之人口、他國移入人口有限的情況下,只能採取重點發展策略,例如嘉義縣有十個鄉鎮市已經成為極限村落,則很難達到十個鄉鎮市都重新發展成功,必然採取整併策略;先從公務機關整併,再把有限資源集中發展至特定區域,從托兒所、國中小學、安養中心等,吸引中長期住民,才不會每個地方都投入建設,最後全都淪為蚊子館的窘境。

接著要打造地方特色或舉辦短期體驗活動、研討會、宗教祭典,吸引短期觀光遊客;最近全台瘋狂蓋的天空步道與彩繪村,已經不再是特色,重複性過高會稀釋旅遊人潮。其次,中長期住民需要工作機會,如果沒有工作機會,即使房子免費贈送也無法吸引人來此居住,像是剛剛鼓勵公務員下鄉,創造最基本的經濟體系就是一個方法;此外,隨著工作雲端化,對於有些不需要面對面接觸,只需要上網即可解決的工作,就很適合居住在偏鄉,居住成本低、品質高,只要把網路環境建設好,宅宅也可以快快樂樂享受偏鄉生活。

[1] 預見台灣2050年系列》台灣也將有極限村落?我們等得到「超級公務員」嗎?

[2] 「拿破崙之村」的本尊:超級和尚公務員高野誠鮮

[3] 「地方創生」,能夠解決人口減少、啟動地方經濟嗎?

[4] 日小鎮空屋多到滿出來 免費送吸引年輕人移居

[5]協助地方創生 國發會擬推動公務員返鄉

(作者:錢世傑)

全文未完,完整文圖詳見:如果我是超級公務員?台灣高齡化社會逼近 3點告訴你怎麼創造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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