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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一廣場/這一票不再聽孩子的話!韓流柯粉的網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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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益贍

這一票聽孩子的話

 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柯文哲推出唯一的競選廣告名為【這一票聽孩子的話】, 「柯辦林志玲」林錦昌及導演盧建彰用極富文學性的幾句話點出台灣年輕世代的困境:「生活從來就不是容易的,他們擔心沒有工作,他們擔心沒有房子,他們不敢生孩子,後來又生不出孩子,他們認真面對每個挑戰,但被迫吞下肚子,都不是真的。你有多久沒有聽孩子說話 ?……」。

▲柯文哲思索用網路改變政治生態的可能性

這支唯一在電視上播出的廣告,透過傳統媒體爭取50歲以上中 高年齡層的支持,凸顯「柯文哲現象」的獨特性,也就是柯文哲的支持度幾乎來自於年輕族群。年齡層越高支持度越低的獨特現象。這個現象在媒體的運用上也出現分流,新世代透過網路工具的強大動員能量,其實從「洪仲秋白衫軍運動」、「太陽花學運」到「柯文哲白色力量旋風」,徹底改變近幾年的台灣政治風貌。

「寶可夢」抓寶抓出老人網路族

但是網路工具的使用的世代交替,在2016年發生重大改變。原因竟是來自一款風靡全球的手機遊戲「寶可夢」!老人們「聽了孫子的話」,為了陪著小孩遊走各地到處抓寶,全面更換智慧型手機,再加上前兩年「中華電信499 之亂」,網路吃到飽的資費全面調降,網路工具的使用不再是年輕人的天下,老人們開始介入各種網路社交平台。所以臉書直播不只只有網紅行銷,也出現各種夜市叫賣哥的直銷,line群組一早起床就會被各式各樣的長輩圖洗版。年輕人不再使用臉書抒發心情,因為會被「長輩看到問東問西的」「封鎖他們又會被罵」(PS.當長輩們想聽孩子的話時,孩子真的想說給你聽嗎?),臉書只剩訊息閱讀功能,開始轉進更新的社群工具IG和YOUTUBE。而這群龐大的老人新網路族,奠定了2018年地方選舉「韓流現象」的群眾基礎。

「韓流」的崛起與社會基礎

不可否認的「韓流」的崛起初期,在網路上是與「柯粉」合流的,但這只是在選戰時期的特殊狀況下發生的。即「白綠分手」後民進黨在台北市全面攻擊柯文哲,讓「柯文哲負面效應」擴散到全國,再加上年輕人既有的經濟困境,被國民黨成功的利用「吳音寧事件」負面標籤化成為網路散播的標靶,年輕人在心理層面上投射到「吳音寧」的對立面「韓國瑜」身上,造就了「韓流」在網路上的崛起。

但韓國瑜的核心支持群眾卻與柯粉有完全不同的面貌。柯文哲在世大運期間臉書的經典留言「你和那些反年改團體們」,不但成功促銷了世大運各項活動,更獲得柯粉破紀錄的40萬的按讚人數,這代表柯粉們對年金改革「世代正義」的支持。但韓國瑜的核心支持基礎卻是因年金改革而利益受損的退休軍公教人員,這可以從其造勢場合中數萬人合唱著「夜襲」這首軍歌擁促著韓進場就可以看出(PS.柯文哲的進場樂是KKBox蟬聯數周冠軍的南投柯粉謝和弦義務作詞作曲演出的)。另外再加上長期對高雄經濟發展停滯不前不滿的「庶民經濟」階層。而韓國瑜也成功以「高雄發大財」簡單易懂的選舉口號贏得支持。於是長輩們「這一票不再聽孩子的話」(孩子們也不願意再幫民進黨說話),塑造韓國瑜成為自己的代言人!

柯文哲與韓國瑜兩者的差異性也展現在個人及城市行銷的手段上。柯文哲在過年期間持續在與年輕世代網紅合作「賀歲片」,韓國瑜則選擇透過白冰冰及張俐敏等中高年齡層熟知的歌手來行銷高雄。在「台北燈會」我們看到新一代藝術家充滿前衛設計風格的主燈「豬寶」及「北門光雕」,而引發話題「高雄燈會」的佛光山燈區,則是十足展現網路上的「長輩圖美學」!兩者透過行銷所企圖鞏固的支持者差異可見一般。

▲文章作者張益贍分析韓流柯粉的不同,而且可能在2020終需一戰

柯粉與韓流終須一戰?同溫層如何形成對流層?

依上述分析,筆者認為網路上的柯粉與韓流有著本質上差異。而這種差異隱隱約約展現在不同世代在價值觀及文化美學認同上的差距。而這兩位台灣的政治明星,也成為今年總統大選民調支持度最高的候選人,即使兩人都未表態要參選,卻牽動年後兩大主要政黨的提名佈局。如果兩人同時參選,無論是在2020年或2024年,柯粉及韓流都將在網路上形成對戰,屆時國民兩黨的主要參選人的網路聲量都將被邊緣化。兩黨傳統選戰的主要差異「統獨問題」(吵了20年也沒有結論啊)也講不再是檯面上的主要問題,「世代正義」等議題將牽動柯韓之間支持者的對戰!

在網路上我們經常活在「同溫層當中」,形成彼此溝通上的藩籬和界線,網路霸凌甚至實體社會上的歧視與衝突也因此會產生。在物理上要讓同溫層形成對流,就必須透過外力在同溫層之間上下快速移動形成擾動,產生對流。民主選舉就是最好的攪動棒。柯粉與韓流也許終將在總統大選中一戰,但卻也是透過民主程序形成對話的機會。至少不再讓台灣在國家認同問題上繼續被兩黨的選戰操作形成兩個對立而不對話的社會!

《作者簡介》張益贍,曾任民進黨中央文宣部副主任,政策會副執行長,青年部主任,民主學院主任,台北市政府市長室顧問。現任台北市文化基金會副執行長

▲【#94要客訴】接到鬼來電砲打中央?韓國瑜跟柯文哲選總統的套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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