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股榮景大崩壞!《經濟學人》驚悚預告:恐是AI泡沫破滅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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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股AI榮景急轉直下,英國《 經濟學人》直呼根本是大崩壞(collapsing spectacularly),並拋出驚悚預告:「It maybe a harbinger of things to come」(這恐怕是即將到來之事的凶兆)。文章插圖更是直白,代表韓國股市的氣球由機器人吹起,現在卻整個破滅,當中的晶片與記憶體全被拋出,凸顯了AI泡沫的虛幻與終結。
印鈔變燒錢!AI泡沫擔憂擴散 韓國記憶體雙雄從高點跌落
報導直言,過往美國科技巨頭是超級賺錢機器,但如今卻是不斷在燒錢。由於Meta、亞馬遜(Amazon)、微軟(Microsoft)、Google母公司Alphabet等一眾企業對資料中心大舉砸錢,市場預估它們的自由現金流將於明年集體轉負。僅有三家公司被預料到時自由現金流會達到驚人的2000億美元規模,一家是美國明星輝達(Nvidia),其所設計的先進處理器是人工智慧模型必需品。另外兩家為韓國記憶體雙雄,即三星電子與SK海力士,它們共同掌握了筆記型電腦、手機,以及資料中心所需的記憶體。兩家公司賺取的暴利,堪稱企業史上最大規模的跨境現金轉移。
韓國如今才驚覺,股市不只會漲,也會跌。自6月高點以來,三星股價重挫41%,SK海力士更暴跌52%,讓高度集中於科技股的韓國股市市值蒸發約1.2兆美元(約35兆台幣)。其中,SK海力士本週單週跌幅超過20%,市場甚至在消化公司季度營業利潤年增6倍的亮眼成績後,仍選擇撤退;三星股價波動幅度,更創下網路泡沫時代以來新高。
政府帶頭炒股、散戶加碼槓桿!韓國「國家級賭局」的代價
韓國近年彷彿成了一場結合「國家資本主義」與「市場投機」的實驗。去年政局動盪後,政府曾大力鼓吹炒股,KOSPI指數也快速衝上官方設定目標。散戶紛紛將資金從銀行、保險轉往股票市場,希望搭上AI財富列車;企業員工也要求分享半導體榮景,SK海力士與三星半導體部門甚至拿出營業利潤的10%作為分紅,SK海力士員工今年每人最高可領50萬美元,明年更可能上看80萬美元,遠高於高盛員工去年平均約40萬美元的總薪酬。
然而,當市場反轉,槓桿交易開始放大傷害。今年4月才獲准的單一股票槓桿ETF,在6月賣壓湧現後引爆追繳保證金(Margin Call),數千個券商帳戶遭關閉,主管機關也被迫暫停新金融商品上市。7月29日,韓國政治人物緊急召開會議,承諾大幅限制槓桿ETF使用,甚至有人直言,現在的股市已經像一座「賭場」。文章更諷刺指出,隨著晶片股暴跌,韓國百貨股也同步遭殃,因為那些原本期待靠AI財富效應賣出的精品包,如今恐怕只能繼續留在貨架上。
風險非韓國獨有!2大隱憂潛伏整個AI產業鏈
市場目前最關心的問題,是記憶體價格何時見頂。樂觀派認為,AI資料中心建設與機器人需求,將讓記憶體需求一路延續至2030年代;但越來越多投資人擔心,記憶體終究逃不過景氣循環,當新產能在1、2年內陸續開出,供給增加恐將壓低價格與企業獲利。即使三星與SK海力士近一年獲利大幅成長,兩家公司預估本益比仍維持個位數,也顯示市場早已認為獲利可能接近高峰。
報導進一步警告,韓國記憶體巨頭面臨的風險,其實正潛伏在整個AI產業鏈。第一項隱憂是「商品化」(commoditisation),中國記憶體廠正快速提升市占率,三星與SK海力士在較低階產品的優勢可能受到侵蝕;同樣的挑戰也出現在AI模型市場,美國企業正面臨中國開源模型崛起的壓力。
第二項風險,則是市場開始質疑,AI產業所謂的長期合作承諾是否真的牢不可破。三星與SK海力士過去強調,長約、預付款與價格保障能確保未來數年的獲利能見度,但投資人擔心,一旦AI景氣轉弱,客戶仍可能設法重新談判甚至退出。資料中心租約同樣受到檢視,尤其Meta透過表外融資打造大型資料中心,可能在經濟放緩時成為沉重負擔。
黃仁勳變身「AI央行總裁」!韓股崩盤恐揭全球泡沫破滅序幕
至於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報導認為,他正扮演維繫AI生態系的重要角色。除了公開支持開源AI模型,黃仁勳也透過龐大的資金與合作網絡支撐市場熱度。近期市場傳出,輝達正洽談替OpenAI最高2500億美元資料中心租賃承諾提供擔保;此外,與SK海力士宣布高達5000億美元的合作計畫,也成為市場焦點。
不過,報導最後示警,黃仁勳如今就像不斷介入市場的中央銀行總裁,出手越多,投資人的不安反而越高。當AI狂潮最終退燒,這場被大量資金支撐的盛宴,恐怕也將迎來更加劇烈的修正。韓股這場崩跌,或許正是全球AI產業下一階段風險浮現的第一個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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