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爆重大間諜案!華裔加拿大女子身分曝光 曾任太空總署工程師
圖、文/CTWANT

比利時日前偵辦一起疑似涉及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最高盟軍司令部(SHAPE)的間諜案,一名在司令部資訊部門實習的加拿大籍女子,涉嫌從事間諜活動及參與犯罪組織遭到逮捕,引發國際關注。加拿大廣播公司(CBC News)最新透過公開資料交叉比對,確認涉案華裔女子身分為張碧薇(Biwei Zhang)。她曾任職加拿大太空總署(Canadian Space Agency,CSA)、加拿大統計局(Statistics Canada)及加拿大國家研究委員會(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NRC)等政府機構,並曾赴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WTO)及歐洲太空總署(European Space Agency,ESA)工作、實習,全案也讓加拿大政府的安全審查制度備受外界檢視。
比利時聯邦檢察官辦公室表示,涉案女子為一名「具有華裔背景的加拿大籍人士」,曾於SHAPE擔任實習生。檢警上周四搜索她的住處及位於SHAPE的辦公室,隔天便依涉嫌「間諜活動」及「參與犯罪組織」等罪名將她逮捕。目前法院已裁定,她至少還須羈押一個月,全案仍持續調查中。
依據比利時司法制度,刑事案件在正式開庭前,法院及檢方不會公開被告身分,以保障無罪推定原則,因此官方始終未證實嫌犯姓名,也拒絕透露其辯護律師資訊。不過,CBC透過LinkedIn、Facebook、Threads、碩士論文、加拿大聯邦法院判決及其他公開紀錄交叉比對,確認涉案女子就是張碧薇。
報導指出,張碧薇在不同場合使用不同姓名,法律文件使用「Biwei Zhang」,職場採用英文名「Claire Zhang」,Facebook則使用「Catina Zhang」。她2025年曾在臉書蒙斯租屋社團發文表示,因即將前往SHAPE展開為期六個月的實習,希望尋找住處;2023年前往瑞士日內瓦世界貿易組織實習前,也曾於當地尋找租屋,相關時間與公開履歷內容完全吻合。
《路透社》日前也引述安全消息人士指出,涉案女子以「Claire Z.」身分在SHAPE資訊科技部門工作,並非一般學生,而是一名30多歲的專業人士。她的Facebook帳號「biwei.zhang.93」也顯示,她可能出生於1993年,目前約32至33歲,與相關資料相符。
根據張碧薇公開履歷,她2017年曾於加拿大國家研究委員會擔任資料科學家,2018年至2022年間任職加拿大統計局經濟學家,2022年起轉任加拿大太空總署系統工程師。此外,她還曾擔任歐洲太空總署政策分析師、世界貿易組織經濟研究與統計部門實習生,並參與加拿大標準委員會(Standards Council of Canada)國際標準鏡像委員會(Mirror Committees)相關工作,累積橫跨科技、工程、政策及國際組織的經歷。
CBC另揭露,張碧薇曾應徵加拿大邊境服務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CBSA)職缺時,以兩個不同姓名及電子郵件提出申請,卻未主動說明兩筆申請屬同一人,因此遭加拿大公共服務委員會認定涉及申請程序不實。她隨後向聯邦法院提出司法覆核,但法院已於2024年8月駁回其請求。
案件曝光後,加拿大公共安全部長阿南達桑加里(Gary Anandasangaree)表示,政府將徹底查明事件始末,包括確認張碧薇是否曾於加拿大政府機關任職,以及相關安全審查程序是否存在漏洞,強調必須查清真相,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加拿大外交部則表示,加拿大公民申請北約等國際組織職位時,最終安全許可均由外交部依據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anadian Security Intelligence Service,CSIS)的安全評估結果,決定是否核准、拒絕或撤銷安全許可,但由於案件仍在調查中,因此不便評論個案。
歐洲太空總署則表示,一般不涉及機密資訊的職位均依標準程序進行背景查核;若涉及機密資料,則交由各國安全主管機關執行更完整的安全審查。
曾任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情報官員、現任渥太華大學國家安全課程主任的史坦頓(Dan Stanton)分析,北約等國際組織的實習職缺,是情報人員最容易切入的重要管道,也是安全防護相對脆弱的一環。他指出,許多最重要的情報並非來自竊取機密文件或入侵資料庫,而是透過日常接觸、旁聽談話及觀察互動逐步蒐集,因此實習制度一直被視為反情報工作的重點風險。不過,他也認為,本案最終能夠被查獲,某種程度上也證明反間諜及安全監控機制仍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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