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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故事/89年前台北人這樣喝咖啡 有美人竟還有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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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鍾志鵬/臺北報導

根據調查,臺灣咖啡館密度全世界第一,超商每秒賣出13杯。年產值一年800億新台幣。咖啡館在街頭成為文化與聊天的浪漫據點。而網友看過89年前的臺北咖啡館嗎?1931年,「維特咖啡」就開在臺北大稻埕延平北路那邊,當年喝的咖啡不只是咖啡,還有高雅美女。

▲ 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有一種充滿想像空間的咖啡情調。(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你喝的咖啡不只是咖啡  89年前的「星巴克」是時髦有美女

這一系列珍貴的黑白照片,是由「萊卡李-李火增」攝影前輩日治時期拍攝,地點就在臺北太平町三丁目,也就是現在的延平北路跟南京西路口的「維特咖啡」,照片中的女子個個優雅,說得一口流利的日文中文,要氣質有氣質,要顏質有顏質。她們美麗脫俗,身材凹凸有緻,時髦的髮型服裝,讓這家屋外屋內帶有巴洛克「微華麗」風格的咖啡店常常客滿,要是當年有智慧手機,這裡一定是熱門的ig拍照場景與打卡地點。

▲ 美女倚窗,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喝咖啡還有美人相伴。(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她們無論在窗邊在店內 一個MOVE一個微笑都是美

在那個年代喝咖啡,是一種時髦,也是一種文化,以現代語言來說,就是一種做自己的文青意識具體化。只是那個年代喝咖啡還多了特別情調-有女子陪伴談心,她們稱為「女給」。在李火增前輩鏡頭下的「女給」,個個漂亮,每一位都有自己的特色,完全不輸電影明星。

▲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喝咖啡還有美人相伴。(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研究臺灣日治時期歷史的王佐榮老師,在《看見李火增III》中描述,1896年臺北出現第一家洋食料理,咖啡文化就從那時候引進臺灣。承續日本本土的咖啡廳經營方式,臺灣咖啡廳原本也是提供知識份子、騷人墨客甚至政治議論的場域,由施易男與柯佳嬿主演的三立華劇-紫色大稻埕,有呈現這時期的樣態。

▲ 美女倚窗。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喝咖啡還有美人相伴。(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有粉味的是「珈琲」純喝咖啡的是「喫茶店」

日治時期的臺北咖啡廳,性質極為近似歐洲的「咖啡沙龍」。但在1920年之後,大阪興起一股女侍應生「女給」坐檯服務的風潮,不僅撼動東京的咖啡廳業者,同時也徹底改變臺灣本島咖啡廳的經營方式。從此帶有 「粉味」與販賣酒精飲料為主的「珈琲」(Café),與純粹經營咖啡飲食的「喫茶店」正式分道揚鑣,「珈琲」成為「毛斷」(Modern)、「摩登」與曖昧飲食店的代名詞。

▲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給仕」-服務生也好美。(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台北最紅「維特珈琲館」 是知名畫家楊三郎哥哥開的

1908年12月,臺北「新起街市場」(西門紅樓)二樓內,出現臺灣第一家咖啡專賣店「關口珈琲」。1931年畫家楊三郎,他畢業於明治大學、任職 「臺灣日日新報社」記者的哥哥楊承基,在大稻埕「太平町」三丁目路口二樓開設「珈琲維特」,原本打算經營成歐式「咖啡沙龍」,提供文化界人士聚會與辦藝文活動的地方,但終究不敵市場「女給趨勢」,隔年改變經營策略引進女給進駐。這張照片,2樓有美女,一樓柱子可以看到「珈琲維特」霓虹招牌,騎樓內「Café Werthers」店招清晰可見。

▲美女倚窗。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喝咖啡還有美人相伴。 (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維特咖啡取名靈感 歌德名著《少年維特的煩惱》

楊三郎的哥哥楊承基是一位充滿文青與理想色彩的人,店名「維特」靈感來自德國大作家歌德1774年出版的名著《少年維特的煩惱》。這張照片中兩位「珈琲維特」的「給仕」女服務生,身穿深色女僕服裝、白色圍裙,正在進行利用時間進行閨蜜間的Talking。

▲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就有女僕裝「給仕」-服務生。(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金鐘影后柯佳嬿(左)曾演出當年咖啡館的「給仕」-服務生。(圖/翻攝自三立華劇)

▲金鐘影后柯佳嬿(右一)曾演出當年咖啡館的「給仕」-服務生。(圖/翻攝自三立華劇)

▲金鐘影后柯佳嬿(中)曾演出當年咖啡館的「給仕」-服務生。(圖/翻攝自三立華劇)

隱密「情人雅座」 提供引人遐思的約會空間

「珈琲維特」內部一景,半落地式高聳玻璃窗、對開布幔窗簾,店內多色拼貼的壁板以及刻意粗寬的分隔線,再再顯示出「裝飾藝術風格」的影響。尤其特殊的是刻意加高的 「單向座椅」與座位之間的半透明屏風、刻意擺設的加高盆景植栽,處處都是為了提供客人與「女給」之間的隱私設計。這種「單向式座椅」,在戰後被稱為「情人雅座」, 尤其是在刻意調成昏暗的燈光之下,為「無數情侶」與「鐘點情侶」提供引人遐思的約會空間。影像中的隱約可見男性客人正緊握著女給纖手,充滿想像空間的一種-咖啡情調。老照片有無盡的相思與感動。

▲89年前的台北咖啡館,有一種充滿想像空間的咖啡情調。(圖/王佐榮、夏門出版社、蒼壁出版提供)

▲2020年10月的「維特咖啡」外觀,現為森高砂咖啡。 (圖/記者鍾志鵬攝影)

▲2020年10月的「維特咖啡」外觀,曾有美女倚窗邊。(圖/記者鍾志鵬攝影)

▲2020年10月的「維特咖啡」1樓,現為森高砂咖啡。 (圖/記者鍾志鵬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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