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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窮世襲制!柬埔寨「船上人家」 一家人窩一坪度日

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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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汪倩如、王偉鑑/採訪報導

柬埔寨儘管這幾年經濟成長飛快,但是人口當中有八成是不識字的農民,還有35%的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像是首都金邊土地與房價飆漲,但就在這一片「榮景」旁的湄公河上,卻有一群赤貧的人民,世世代代住在船上,兩相比較,呈現了極端的貧與富。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傍著湄公河,金邊市區發展得火熱,鑽石島、開發區,一棟棟建築爭著改變這座城市的天際線,但柬埔寨骨子裡「世襲制」的貧窮,沒跟著時代消失。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停泊在岸邊,五顏六色這頭,婦女裸著上身梳洗,一旁的孩子直接跳進水裡泡澡。洗身體的水也洗衣服,生活全仰賴湄公河。這裡「一船一戶」,說他們是水上人家,更精確的來說,他們是船上人家,因為他們全家的空間就是在這一艘船上,而他們最貴的家當在船頂,是這一片太陽能板,他們供應整艘船的發電,大概要100美金才有這一塊板子,雖然小但是什麼都有,甚至還裝了天線,可以看電視。

湄公河船上居民木路:「悶的時候就看電視,看著看著就會睡著了。」

有船頂遮蔽,我們來到男主人木路的家,和太太、兩個女兒就生活在一坪的空間,只有一張雙人床大,一眼就看穿。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船上空間小沒得堆,每項雜物都要有關鍵用途。小冰桶替代冰箱,小小蓄電池存下白天的太陽能,供應晚間兩三個小時用電。小籃子就像家裡客廳的百寶箱,起居用品只能沿著船壁收納;牙籤、水果刀、牙膏等「居家良伴」,一樣也沒少。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住水上就怕被蚊子大軍攻擊,蚊帳家家戶戶必備。但想不到的是這收在船板下的厚被子,在這個年均溫攝氏30度的國家,他們大概是唯一需要蓋被睡覺的。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湄公河船上居民木路:「晚上會起風,很冷,都要蓋被子。」

夜間起風時,河面常低於攝氏10度,極大溫差加上河相起起伏伏的惡劣環境,只有出生在船上的小孩才會習慣。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湄公河藏有暗流波濤,我們稍微往河中央移動,整艘船隨著浪起伏變得顛簸,河水還不時往船上飛濺,雨季時水量多更藏危機。風大時甚至有翻船的可能,要熟水性才能平安生存。

柬埔寨翻譯:「通常如果有風或是很大的浪時,他們就跑到另外一個地方躲。」

湄公河船上居民Lofiam:「漁獲很不一定,好的時候有三四公斤,有時候一公斤都不到。」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木路就靠偶爾捕魚賣魚,掙個兩三塊美金養活全家。不但兩個孩子都是船上出生,他自己從有印象以來就沒有住過陸地。

湄公河船上居民Lofiam:「小時候就住船上了 。(那有多久?)不知道幾代了,我曾祖父母之前就住船上。」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湄公河的「船上人家」估計至少有三百多戶家庭,群聚在河岸旁十公里範圍。好幾代前戰爭時,他們無家可歸的先人逃到河上,就這樣一代一代「定居」下來,船和船之間都有親戚關係。

湄公河船上居民Lofiam:「到了兒女要結婚時,雙方父母都各出一點錢,買一艘船送他們,讓他們住船上。」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一艘二手船約400到600美金不等,是雙方父母給孩子成家的禮物。他們的下一代,通常也是嫁娶在水上。彼此群聚著,還有「村落」的概念,哪艘船停泊在哪,可都有各自的地盤。

湄公河船上居民:「我有四個小孩,都結婚了。兩個兒子在這裡、兩個女兒嫁到河岸另一邊,比較遠。」

家族在湄公河上開枝散葉,河裡出生孩子,看似逃脫不了貧窮的輪迴,但「窮」在柬埔寨太平常了,有艘船能住、能捕魚,生活反倒安穩。

柬埔寨"船上人家" 貧窮世襲制

湄公河船上居民:「沒辦法,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在船上了。」

柬埔寨翻譯:「其實他們都很想要自己的有家在陸地上,但是沒有錢買。」
跟著他們捕魚路線,一路經過的水岸是市區精華的河景豪宅。經濟狂飆,柬埔寨發達了,但被遺忘在湄公河上的一群人,還在這裡,世世代代…

   《消失的國界》節目播出時間

首播:三立新聞台(六)23:00
重播:三立新聞台(日)10:00、(隔週日)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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