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鏡週刊
林敏雄與妻子藍毓文時常出席公益活動,位於北市敬業四路總部的藝術品多出自她的收藏。專業經理人各司其職,讓林敏雄專心於公益。他林敏雄透露,「以前一週7天進公司,現在開會才進公司。」近年來,讓他最喜歡的事是莫過於讓大安森林的黑蚊子「不見了」。
「靠技術清蚊子,引進日式概念有了乾淨廁所,到了週日,一家人在草坪坐著曬太陽多愉快。現在螢火蟲季時還能看見螢火蟲。」談到此事,他滔滔不絕。
長子林弘斌從收銀、搬貨做起,如今主導數位布局;圖為父子一起出席宜蘭傳藝10周年慶活動。然而,挑戰依舊。自媒體分眾化普及,傳統買廣告方式趕不上網路速度,隨便一句網路消息發酵,就是一場公關危機。過去全聯耗資請廣告公司打造形象,但社群媒體的詭譎與速度快到來不及應對。「利潤不過2%,一則公關危機可能10%的毛利就打水漂了,」一位業者人士觀察。
林敏雄也是元利建設董事長,與四季飯店合作,將於明年開幕。面對網路聲浪撻伐,他親上火線說明,「我都聽到了!這幾年很順,有時也要有不同聲音,『操』一下也是建立學習經驗。」同時,為了改善價格標示爭議與缺工問題,他一口氣耗資40億元導入啟動全台門市的「電子標籤(ESL)」系統升級計畫,就是讓消費者體驗更舒服。
數位佈局需要時間累積客源與佈局消費場景,並非一促即成的事業。林敏雄說得直接了當,「至今全支付虧了二十億元。」一旁總經理蔡篤昌在旁提醒著,但他豪氣說,「沒關係,這是事實。」
他成長於貧困農家,深知「缺乏」對於需要的人之重要性,這也是埋藏在他生意經中的DNA。台北商專夜間部畢業後,先進入台北企銀擔任職員,工作期間洞察到房地產商機,進而投入建築業。林敏雄先與友人成立元利建設,「遠企中心」、「震旦大樓」等知名建案,都是其代表作。
1988年,林敏雄接手全聯前身「中華民國合作社聯合社」旗下66家門市,開啟了他事業不凡的一頁篇章。當時賣場老舊,甚至一度面臨經營危機,而今已成為全台最大超市通路,甚至寫下台灣零售通路版圖的新局。
儘管他常自詡是「門外漢」,但台股表現強勁不少人賺錢後買豪宅,林敏雄一聽露出笑容比讚,「那很好啊!去年豪宅賣得最好的一年,像是『One Park Taipei元利信義聯勤』近完銷。」林敏雄透露,今年沒大型推案,但「四季莊園」總戶數約1,600戶,已經銷售約千戶。
外界關注正在施工的四季酒店何時開幕?打造出全台第三家六星級飯店的林敏雄說,「預計今年底完工,明年開放入住。我們是業主,土地放著也是放著,何況四季也是世界級品牌。」
次子林弘人致力於建設領域,四季飯店業務由他負責,林敏雄也不忘提醒他,「不要花太多時間,儘量讓飯店專業經理人來經營。」全聯也逐步推動世代交替。林敏雄曾說,「未來是家族與專業經理人雙軸並行。」長子林弘斌從收銀、搬貨做起,如今主導生鮮、烘焙、新店型與支付布局;次子林弘人致力於建設領域,四季飯店業務由他負責,林敏雄也不忘提醒他,「不要花太多時間,儘量讓飯店專業經理人來經營。」
回頭看,全聯的崛起,它更像是一場台灣零售產業的革命;林敏雄或許不是典型高調企業家,他沒有華麗口號,也不熱衷資本操作,他始終看懂一件事:零售業的本質,永遠是人。這位自稱「外行人」的建設老闆,卻靠著最簡單的一句話,改變了台灣人的消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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