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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武花大武花」是啥?台南人都懂 解密超狂地方特色

新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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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華舜嘉、張哲儒、鄭偉宏/台南報導

台灣夜市國際知名,其中又以台南密度最高、多達50個,且經營型態跟北部大不相同。在當地,每天都有不同夜市「輪流開」,因此存在周一到周日「大大武花大武花」的順口溜,但這也凸顯出台南「游牧式攤販」的特殊性,甚至攤販之間因為競爭太激烈,不少產品會「變形」、大搞創意,甚至「家族性攤販事業體」興盛,鄰近攤位都是同一個老闆。

老舊箱型車上下車的是77年次的姵琪,別看她身型偏瘦,但工作起來儼然是個女漢子,搬貨、搭貨架,甚至架燈,姵琪頂著滿頭汗,與4、5名員工熟練地搭著攤子。

攤販姵琪:「擺到線吧!好好好。」

半個多小時,雙人麻將攤位已經看到雛型,對姵琪來說,又拆又搭這是每天都在做的事,會這麼說是因為拍攝的這天、周五,她人是在台南大東夜市。

隔天周六,同樣一台銀色箱型車一模一樣的擺攤橋段再度上演,不過這回地點換成了花園夜市。

攤販姵琪:「(你這樣一個禮拜擺幾天)七天啊!(那你這樣天天又擺又拆的,不會累嗎)對啊,就習慣了,對。」

▲台南攤販「逐夜市而居」。

姵琪是個標準的「流動攤販」,在台南每天逐水草而居,哪一天哪個夜市營業就依著「游牧」,這樣的生活她已經過上6、7年。

攤販姵琪:「大東可能就附近的人啊,就學生啊,因為旁邊還滿多大學;啊花園可能就觀光客比較多,(所以是客群不一樣)對,客群完全不同。」

攤販:「下一位呢?我們再往前一點。」

攤販:「好了,綜合菇好了。」

在台南,像她這樣的游牧式攤販可多著呢!是一門獨一無二的「夜市經濟學」。

▲各個夜市的客群有所不同。

攤販:「來,牛肉加湯加起司。」

台南游牧式攤販會成形,那是因為這裡的夜市並非天天開,而是每周按照不同日子、不同地區輪流開,也因此台南的夜市百花齊放,大大小小總數多達50個,成為全台夜市密度最高的縣市。

為什麼一周7天不天天開,這故事要從1980年代前後的民族路、海安路夜市說起。

台南花園夜市負責人林志隆:「蘇南成市長,他因為就是環境汙染的因素,他要把它(民族路夜市)收掉,把它分配到其他地方(例:小北夜市),(後來)小北也沒落下來,還有那個中國城也拆掉,整個地下城也都拆掉了,所以才漸漸、就是大家很多攤商就流出來。」

台南大東夜市管委會主任黃圳銘:「你像那個饒河夜市,或者是說士林夜市他們,你看看他們是不是有搭那個屋簷,就是變成商店街,就是因為他們常下雨的關係,搭了屋頂的話,你就是浪費也是浪費啊,結果他們就是演變成每一天開。」

從空地到燈火通明,時間一到,不同地點攤商自然聚集,消費者能每天逛不同夜市,永遠充滿新鮮感。

▲消費者每天逛不同夜市也會有不同的新鮮感。

消費者:「(台南有這麼多個夜市,你每個夜市都會去吃嗎)對,都會特地去吃,(那你會特別看日期嗎)會啊,就『大大武花大武花』這個口號嘛。」

大東、武聖、花園,台南3大夜市,成就了「大大武花大武花」當地人幾乎人人都會的順口溜,攤商的策略藏有心理學,從擺攤方式也能看端倪。

▲花園夜市與大東、武聖夜市,是台南3大夜市。

攤販:「小姐,你的烤玉米好了!(謝謝)小心燙哦!」

記者華舜嘉:「在這裡一樣的產品,它的擺攤是不能夠擺得太近的哦,像是我現在拿的這個是烤玉米,它的攤位是路口,但是第2家同樣賣烤玉米,你就只能擺在路的最末端囉!但是,如果你夠創意,經過變形的話,你還是可以擺在兩攤中間。」

攤販:「生洋蔥、美乃滋、千島醬都可以嗎?」

硬是不走傳統烤玉米路線,精選過的金黃飽滿玉米粒,蒸煮過後加上調味,從一支變成了一杯,讓他們在連假與旺季一天少說賣出300杯以上。

玉米粒業者謝慧敏:「玉米的東西就是一定很多攤,包括一些什麼炸的啊、或是一些烤的啊這些,但是我覺得我們方便性,我們就更加有區別了。」

▲玉米粒業者展現創意,與同業劃出區別度。

而這家牛排攤更是大喇喇與隔壁攤直接打對台。

攤販工讀生:「不好意思上菜哦!豬排是哪位的?」

突破地點限制的關鍵,是自己DIY。

開業了18年的牛排攤商,老早就想到這個idea。

牛排攤業者李怡德:「我們這種自己烤,就是肉沒有經過醃製,生肉出來,讓他(客人)自己煎、自己烤。」

產品怎麼變形藏有玄機,攤位怎麼擺更是大學問。

消費者:「(先生我看你買滿多的吼,你總共買了一些什麼)我買了這個很好吃的蔥油餅,還有黑木耳,跟這個米糕。(那你知道他們都是同一個老闆嗎)我不知道欸!這是同一個老闆嗎?」

▲消費者不敢置信,買的各家餐飲都是來自同一個老闆。

買了蔥油餅,順便買個養生解膩的黑木耳露,再走到傳統麻油米糕前,或許也會被一旁的茶飲吸引,擺攤心理學您看出來了嗎?

攤販田壹鎧:「餐飲、餐飲嘛!所以我們就把它有餐也有飲料,二方面,我們吃完,不管是蔥油餅也好,還是說我們的米糕也好,當然會希望想要喝點東西。」

儼然就是個「攤販事業體」!這個家族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新鮮現煮的蛤蜊,還有鳳螺、鱔魚炒花枝、大蝦、生蠔,轉一圈,眼前所見的攤販,老闆全是同一個。

甚至對街的皮蛋燒也都是勢力範圍,從原本的小小皮蛋燒到現在各式海鮮料裡,10、20年下來已經擴及到7攤了。

家族事業攤商黃寶珠:「(走到哪都吃你們家就對了)啊哈哈!客人不嫌棄啦!有客人說過,你們很聰明耶,四角都你們家的東西,哈哈哈哈哈。」

南北夜市大不同,在台南自有一套「夜市經濟學」。(殷悅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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