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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歡你 也許我們當好朋友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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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女人瘋

認識他這些多年,他的女朋友一任一任的換,而我好像只能默默將自己的情意藏在心裡。默默注目著事業成功、名利雙收、充滿野心與夢想的他,幾年過去,那一顆喜歡他的心情仍揮散不去。但無妨,也許,我依舊會那麼喜歡你,但我們當「好朋友」也許才是最好的。

▲(圖/ 翻攝自女人瘋)

A君是那時候尚年輕的我,遇到的第一位集風流帥氣、富二代背景、聰明、認真能幹的男性。由於年紀的差距,那時候的跟他相處起來還真的像是一位小妹妹,也許也是這樣的因素,我總感覺他對我特別照顧、提攜,並且總是樂於跟我分享想法。那時候的我沉浸在這份曖昧的難分難捨中。但我不是不知道他一位非常懂得把妹、懂得體現溫存與優越感的男性。聽身邊的共同朋友和同事半開玩笑的談話時,也得知了A君豐富的愛情故事:條件如此卓越的他,女朋友一任一任的換,但A君又是一位極度重視事業與工作的男人,雖然江山美人對他而言都是輕而易舉,但比起伴侶,他更投入在追求理想的野心。「我配得上他嗎?」我曾經這樣自卑的想著;對A君的情分早已如此之深。

我最後悔的,就是在我們最親密的時候,沒有勇敢踏出那一步吧。但是當時的A君,真的會接受我嗎?在暗戀中,我們總是迷失在未知數與不自信中呢。

好景不常,許多不利的因素導致我們的新創公司也必須面臨解散的命運。作為領導的他毅然下了這個決定。回想幾年前的那段時間,最痛苦的並不是沒有預期的失業和覺得自己為公司的付諸全化為了烏有,而是當時A君交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我與A君年紀相差好幾歲,相較之下,他的女朋友既有女人味的成熟、頂著英國留學碩士的光環、漂亮、美麗大方,即使公司解散使得整個Team氛圍與情緒都很不好,我看得出來A君和女朋友相當恩愛,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在我們解散的團隊上。社群媒體上全是兩個人一起出去玩、打卡、恩愛的照片。我好忌妒啊、整個人的自尊心淹沒在醋意之中、但又無可奈何,畢竟他就是沒有選擇我啊。任自己說不出的感情漫無目的的傷害著自己的我,什麼也做不了。

這份無疾而終的暗戀,維持了兩年之多。我都無法用文字形容自己曾多麼痛苦,就像每位女性都會經歷得那樣:「這個世界上最真摯、最潔凈、最讓人心酸的情感就是暗戀。默默地關注一個人,靜靜地期盼一份可能永遠也不會降臨的感情,不讓對方知道,也不對世人公布,在深邃的月光下,看得見對方的身影,卻摸不到對方飄動的衣袂,聞得著對方身上淡淡的芬芳,卻不能去輕撫。」

老天折磨人就在於它不懷好意地給妳展示了什麼是美好的,然後看著妳中意垂涎到瞧不起其他所有,再把它收回,告訴妳說,別做夢了,其實這都跟妳沒關係。


▲(圖/ 翻攝自女人瘋)

但時間果然是治療愛情最美好的良藥。

A君依然會在社群媒體上與我互動和聊天、就算我總是盡可能避開所有的互動,他偶爾還是會約我們共同的朋友一起吃飯聚聚、分享近況。轉眼間,我自己也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品嘗了戀愛又痛又甜的滋味。我和男朋友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會爭吵、保有親密關係、會因為理念不合而大哭大鬧,總之,A君的事情已經完全拋諸腦後了。我也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與歸屬。何況我也有了自己忙到喘不過氣的工作與事業、身兼自由創作者、努力追求著自己的夢想。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一忙,事情也就忘卻了。


我和A君偶爾還是會聊天,分享彼此的心事。我想,我已經不喜歡他了吧,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那份款款深深、言不盡意的情,大概也經時間的推演之中慢慢消失了。直到最近我選擇了踏上留學的路,備感壓力,畢竟除了必須通過雅思的考試、通過目標學校的門檻,還得撰寫非常大量的Essay。

如此沉重的節奏,無意間在和A君的聊天對話中吐露。此刻的A君已經站在事業的巔峰、成為了在業界評價良好、備受眾人稱讚的成功創業家,如此強大、又令人敬佩。向來重視朋友的A君便邀請我晚上一起去喝一杯吧,去酒吧,好好聊聊吧。而我,到底是出於舊情還是無所謂呢?我答應前往赴約了。和與男朋友約會不同的是,當晚的我化上了精緻美麗的妝容、挑了最美豔的「戰鬥服」、戴上晴天藍放大片、並且擦上了法國的名牌香水。因為我想要在A君面前呈現最完美、富有女人味和高雅氣質的一面。暗戀兩年多的他,我們總算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那是曾經的自己,盼望多久的日子。並且我也帶著十足的信心,相信自己是以「朋友」的心情赴約的,無論曾經多麼喜歡他,我也不會動搖的。


▲(圖/ 翻攝自女人瘋)

然而我錯了。當天深夜,酒吧外頭下著微不足道的冷雨,我們兩個人並肩坐在吧台直到其他來喝酒的客人漸漸離散。只有老闆在吧檯忙碌的身影放映在我們的面前。整整兩年沒見到他,看著A君匆匆忙忙在他的會議結束後趕過來與我赴約,我們各自點了啤酒,說了許多事。但我心中五味雜陳的心情卻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冒出泡泡,是我動搖了嗎?面對著曾經暗戀兩年之多的他。那是非常極為普通且平凡的夜晚,沒有曖昧,沒有撩妹,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我們只是,一面喝著啤酒一面談話著。

這幾年中他的女朋友也是換了幾任,聊到分手這件事,我鼓起勇氣問A君:難道分手你都不會難過嗎?

A君的回答讓我頓時清醒了。

之所以他會那麼成功,是因為他不是一個會回憶往事、留戀過去的人,他只會一直不斷地往前走、再多挫折也敵不過他的意志,再多的女朋友離開,也改變不了他想要站上世界頂端的決心。這讓我想到在《延禧攻略》中,傅恆為放棄了瓔珞娶了爾晴而懊悔不已,他的妾室青蓮溫柔又心疼地對傅恆說道:「您是一個活在過去的人, 奴才沒有見過令嬪娘娘, 但她在短短半年內就青雲直上, 說明她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這樣的人, 通常都是聰明人, 只會一直向前看, 知道過去不可追憶。」

A君就是一個知道過去不可貪戀、只會一直向前看的人。談起我自己的壓力與心事,他笑著鼓勵我,說道:「因為妳是我的好朋友啊。」

好朋友?聽見這三字,我心中不禁感到錯愕。首先,當然是失望的成分居多。這幾年我也成長了不少吧?你不知道有多人男人追求過我嗎?我的條件已經算是相當優秀了吧?為什麼這些年過去,你就是沒有動心呢?接著是些許意外,原來在A君的心裡,我是一位可以聽他說說話、深夜喝喝酒的「好朋友」。我們能見面的機會一直都非常渺小,生活圈也完全不同,但他竟然會把我放在這樣的位置。我認識他也了解他,我很清楚他這句話並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出自於真心。

回去的路上,我倆在細雨中肩並肩走著,我可以聞到我身上淡玫瑰的香水味,不知道A君是否也聞到了呢?我們各自道別,我則獨自一人走進了深夜的捷運站。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扣出聲響,彷彿在提醒自己:人說見面三分情,這次一起喝了酒,反倒勾起了往年對他的情意了。我,果然還是非常喜歡A君。

但是,我心裡也非常地明白,即使現在放棄正在交往中的男朋友轉而追求他(當然我也不想傷害男朋友、我當然想認真投入在跟他的這一段感情中),我們也不會也好結果的,為什麼?因為我很清楚,我不想成為A君的人生中,那豐富情史中的「其中一任」。能這樣偶爾單獨約出來喝喝酒、聊聊心事不是很好嗎?我們至始至終,就算中間從來都沒有在一起,或者曾經有機會卻又再次錯過,我們始終都沒有失去彼此。何況,喜不喜歡,合不合適,在不在一起,本來就是三件事。現在的我們,無論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對。我即將前往歐洲留學,他也即將攀上他一直以來奮力追求的事業高峰。也許他會遇到他的下一個伴侶也說不定,但我的人生依然會不斷前進、成長、遇見不同的人。現在的我們,也許維持「好朋友」才是對我和他而言最好的相處方式。

一行淚水透過晴天藍的放大片滾下臉龐,我笑了笑。出了捷運站,將近午夜的黯淡夜空中,可以看見光芒微弱的半月。不曉得在哪裡曾經聽過一句話:能遇見,就夠了吧!哪怕沒有修成正果,只要結局不是太悲慘,都好過空白。

"致A君,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這幾年以來都是,但我們若能一直當好朋友的話,我已經覺得非常幸運和幸福了。" 再說,這也只是現在而已。再過幾年後,各自又成長了的我們,會不會終於能以伴侶的模式走在一起,誰知道呢?

專心在自己吧。專心在追求自己的夢想、提升自己的價值、不斷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女人、發光發熱。要活得跟魏瓔珞一樣感勇敢、堅強、無所畏懼。


▲(圖/ 翻攝自女人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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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Photo by Martin Kníže on Unsplash /  Anthony Tran on Unsplash  / 《延禧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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