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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要死了。」 孩子們說過最詭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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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攝影者Dani Vázquez, Flickr CC License

文/煎蛋

  Richard Hare,兩個孩子的父親

「小女孩是什麼做的?」

「糖和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事物。小女孩就是這麼做成的。」(註:這是一首古老童謠的歌詞)

我三歲的女兒說:「不是這樣的。」

我:「為什麼?那小女孩是什麼做的呢?」

女兒:「皮,還有血。」


  Sam Haldenby,遺傳學家,生物信息學家,非常業餘的遊戲開發者

這話不是直接對我說的,是我和未婚妻在劍橋的一輛巴士上偶然聽到的。我們當時坐在雙層巴士的上層,有一位母親和她的孩子(大概5-7歲)坐在我們身後不遠處。

巴士正在一片住宅區中行駛,有些人正在把大量的鼓鼓的黑色垃圾袋從房子裡拖出來(裝的應該全是垃圾或者花園裡的殘枝敗葉)。

那孩子尖聲大叫道:

「媽咪,那就是放屍體的嗎?」

顯然,我們不能百分百確定那孩子指的就是那些垃圾袋,但他母親立即對他「噓」時,一切看上去就很是可疑了……


  Dave Kaufman,Techlife雜誌獨立作家,dk worldwide創始人

「你就要死了。」冷靜,毫無憂慮,在幾分鐘內對我重複了五六次。

故事是這樣的……

當時我正在室內攀岩,身上別著兩個防墜器。這個室內攀岩館對客戶很友好,老顧客常對攀岩新手推薦這裡。在我右邊的是一個大約5歲的小女孩。

「做得不錯。」當小女孩開始攀岩的時候,我對她說道。她進行的是不限岩點的「開放式攀岩」。我也開始了自己的攀岩路線,並全神貫注於攀爬。

當我上升到了約15英尺(註:約4.6米)的高度時,我看見她的小腳才剛到了我的右前方。出於安全考慮,我耐心地等她爬得再遠一點。

「加油,你做得不錯。」我說。

「你就要死了。」她平靜地回覆。

她剛說了什麼?我問自己道。我敢肯定是我聽錯了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的話,我就等她再爬高一點,然後無視她就好。重新集中精力,我爬到了約22英尺(註:約6.7米)高的位置。我暫停了下來,然後沒有任何徵兆地,我再次聽到了她的話,與我相隔不過四五英尺遠,非常清晰:

「你就要死了。」

我的大腦有點混亂,為什麼這個小女孩會對我說這麼奇怪的話?我最好還是別和這麼小還說這種詭異的話的孩子較真。我對她點了點頭,我們繼續向上攀著。

離地面大約32英尺(約9.8米)時,我發現如果仍然等她爬到我前面遠點,自己再繼續的話就太慢了。也許我該在下一個安全的地方直接超到她前面去。在我繼續向上之前,我設想了一下自己的路線,然而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你就要死了。」

好吧,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要對我說這句話?她並不像是在招嫌或者罵人,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往前攀登試圖超越她,大腦卻止不住地思考她的話和一些我不明白的東西。當我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對她友善地笑了笑,覺得自己有必要問問: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我問。

「你就要死了。你就要死了。」

這句話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又爬高了一些,開始準備我這條路中最難的一部分。這條路線我之前爬過,我將它取名為「硝酸甘油裡的韓·索羅(Han Solo in Carbonite)」。現在我已是在45英尺(約13.7米)高的半空,我得給我的手重新擦上鎂粉,再去做那個我有時會成功,有時會失敗的最後一躍。我停了下來。

最後一次,我想了想她為什麼會說那句話。突然我僵住了,有那麼一秒我甚至停止了呼吸。我明白了她那童言中的涵義。我開始緩慢而謹慎地向下移動,保持在一個恆定的速度,不住地深呼吸著。我路過了那個依然在往上爬的小女孩,我繼續往下,眼睛盯著她以免她也跟著我向下爬。終於我返回了地面。

接著我面如白紙地走去拿了一杯水,回頭看了看那個守護天使一般的小女孩。她的確預見到了,在我真的死去之前……

……我沒有把自己的背帶插進防墜器裡,我是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進行攀岩!


  Suzanne Sadedin,進化生物學家

幾週前,我的女兒在我耳邊悄悄地跟我說:「我喜歡當五歲!」

「你喜歡當五歲哪裡呢?」我問。我以為答案會非常可愛,比如可以到朋友家過夜,或者可以爬無花果樹,或者騎車不用輔助輪了。

「我喜歡我可以用尖利的小刀切東西。」


  Antony Chen

就在今天,我四歲的兒子對我說:「我認為我們活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有人正在玩弄我們。」

沒過太久,我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答案更加詭異:「就像有人在對我們做些什麼,但是我們看不見他們,因為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他們不在。

  Scott Paglia,孩子兩個

一個星期天上午,我和女兒在沙發上看書,外面正下著雨。我們都把自己裹在溫暖的毛毯裡,她拿著一杯茶,我喝著一杯超讚的美式咖啡。

總之,生活很美好。

女兒抬頭望向我說:「爸爸,等你死了之後,我可以把你切開看看裡面嗎?」

我被咖啡嗆到了,妻子則只是突然變了臉色,轉過身回到了樓上。

「當然可以。」我對女兒說。

她抬頭望著我,滿臉笑容。


  Lyndsey Martin,有兩個男孩

我今年8歲的兒子過去常對我說:「你是我有過的最棒的媽媽。」

有一次我回答他:「你只有我這一個媽媽。」

他說:「不,我之前還有過一個。」

我想他講講他的故事:「真的?她怎麼樣?」

他說:「我記不清了,但是她也很愛我。」

這真的有點嚇到我了,在那之後我再也沒這麼問過。直到一兩年前,他才不再說「你是我有過的最棒的媽媽」這句話。


  Suranga Ranasinghe,治療師

幾年前,我最喜歡的叔叔在斯里蘭卡死於肺癌。我和家人本來已經預定好了十天之內去見他的機票,然而在我們到達之前,他就已經去世了。我一直很害怕見到他虛弱的樣子,但是我依然想讓他知道我是多麼地愛他,也想讓他見見我的小女兒,因為他只在一年之前見過我的大女兒。他和嬸嬸一直想要孩子,然而這願望從未實現,所以多年來一直是我和其他的侄兒侄女們彌補著這一道空白。他是那種會講笑話、玩遊戲,在一起胡鬧都很開心的叔叔。也許我的堂兄弟姐妹會不高興,但我相信在所有的侄兒侄女中,我是他最喜歡的一個,這也是我對於見他最後一面如此傷心的原因,也許也解釋了下面這個事件的發生。

我們最終還是飛到了斯里蘭卡,見到了我的嬸嬸,一個大家庭團聚了。那時我的大女兒才剛剛兩歲,小女兒剛剛一歲。我的嬸嬸一人在家時很是緊張(就像許多斯里蘭卡人在家人死去後的前幾週一樣,因為是在家裡守靈的)。一整家人輪流陪著她,我一小家也主動提出來守兩個晚上。在我們的第二個晚上,我們去參加了一個晚宴,我的嬸嬸又去了一位朋友兼鄰居的家。在回來的路上,嬸嬸告訴我們先回她家,她要在朋友家過夜,第二天早上再回來。當時我們並不擔心獨自待在她家,所以同意了。

我們在房前停車,此時小女兒已經睡著了,大女兒還醒著。在我睡眼惺忪地嘗試讓每個人都下車,並且帶上所有東西時,我發現本就容易受驚的大女兒此時變得更加一驚一乍,而且吵鬧。為了不讓她吵醒小女兒,我讓我的丈夫帶她走,自己背著小女兒。我們到了我們的房間,我把小女兒安置下來,開始給她換尿布,這時我發現我的丈夫坐在床邊,正抱著大女兒。她緊緊地抱著他,指著門口,嘴裡重複著幾個詞:「男人,來了。男人,來了……」

我的丈夫平時並不怎麼感性,此時看上去卻被嚇壞了。

「她剛剛在說『男人來了』嗎?」我問他。他告訴我說,她剛剛下車,就指著前門說「那裡有人!那裡有人!」他很是吃驚,但也只能把她帶進來,而我沒有注意到這事。顯然,她進房後一路都在說「那裡有人」,直到她進了我們的房間,就變成了「男人,來了。」

我們面面相覷,又盯向她指著的方向,然後繼續面面相覷。我的丈夫建議我們離開這裡,我也被這事嚇壞了。但是我又想到,要是她說的那裡的「男人」就是我的叔叔的話,他絕不會傷害我和我的家人的,突然間我還想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大女兒依然在重複著這兩個詞,我讓丈夫嘗試安慰一下她,我去給她拿點牛奶。當我走進廚房時,我輕聲呼喚了一聲我的叔叔,想知道那是不是他。

拿到牛奶,回到房間,大女兒已經安靜下來了,但我丈夫的神情卻更加恐懼。我把牛奶給了她,然後丈夫對我說,在我離開後她一直在說「男人,來了」,然而突然間她把她的頭彎了下去,埋在胸前,就像她害羞時做的一樣(這是當她見到不熟悉的人時會做的動作),但她又會把頭抬起來偷偷看一下,害羞地笑笑,又把頭埋下去,如此重複。他說,就像有誰在逗她笑……

這看上去的確是我的叔叔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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