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評/《接線女孩》28段獨白 「誰說人生很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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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劉世澤

現在我們看來稀鬆平常的「自由」,「女權」。在過去卻是一點都不平常,西班牙的時代劇《接線女孩》,對這些天賦人權有非常深刻的描寫。保守的年代,只怕就連想親吻自由或女權,可能都會換來滿身傷痕。

故事發生在1928年的西班牙馬德里,當時的時代背景,女性大多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不能追求自己的夢想,這個故事有強烈的「解放女性」意識,劇中的四位女性,都在追求一件事,那就是「自由」的權利。

▲《接線女孩》四位女主角,在電信公司擔任接線生,看她們如何對抗命運,爭取女權。(圖/Netflix提供)

戲劇中的泰勒峰電話公司是當時歐洲最大的電話局,就位在馬德里,四位背景、個性全然不同的女孩,分別進入了這間公司當接線生,在我們使用手機,無線網路如此發達的年代,戲裡極為復古的電話轉接方式,其實是很有趣的賣點。

(以下部分內容劇透)

第一女主角艾芭,在戲裡還有另一個名字莉蒂亞,身世坎坷的她,陰錯陽差在年輕時跟男友失聯而入獄,從此人生大改觀,被脅迫進入電話公司偷東西,她敢愛敢恨,卻遭遇一連串命運的試煉。另一位女主角是樂觀的卡洛塔,家世優渥的她,屢屢跟位高權重的父親發生衝突,但她卻堅持選擇自己要的生活方式,當一個接線女孩。而資深的接線生安荷莉,原本有個美滿家庭,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假象,丈夫偷腥家暴,而在那個男權至上的年代,她連說離婚的權利都沒有。至於瑪格,生性保守害羞的她,卻意外地勇敢追愛,追尋自己的價值。

▲第一女主角有著兩種身分,跟前男友之間的愛恨,是大時代下的悲劇。(圖/Netflix提供)

四位接線女孩,四個不同的人生,在電話公司糾纏在一起。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故事,不論是西班牙的電信發展史,從傳統接線到自動通信的進展;違法的電話監聽,以幫助政府監控意圖叛變的政敵;女權的爭取,卻遭遇警方強力的打壓;家暴無法反抗;同性曖昧的地下情誼。光是第一季,就探討了如此多的課題,雖然劇情多是以四個女孩為開展,但是卻是嚴肅又帶著許多自我價值的省思。

▲《接線女孩》探討了一段曖昧的同性情誼。(圖/Netflix提供)

《接線女孩》集數非常之多,我決定在看完第一季之後,先記錄下這段時間的心得。這絕不是一部可以帶著輕鬆打發時間的心情觀賞的戲劇,尤其戲劇裡面穿插大量的獨白,每一段獨白,都是一個人生價值的探討,一個我們會面臨的徬徨跟選擇。

1.「人生能以兩種角度看待,以大哭抗議的悲觀角度,或享樂向前看的樂觀角度。」

2.「自以為是我們朋友的人,只是能在我們需要時,讓我們佔便宜。」

3.「我學習照顧自己,學習不交朋友,不讓情緒成為我的弱點,也學習忘記所有人,我永遠都學不會。」

4.「沒人說忘記一切是件簡單的事,有時生活糾纏著你,想逃也逃不了,或許問題就在於試圖忘記,唯一的真相是,我們的記憶定義了我們,那一點一滴的記憶,不論好壞,都造就了今天的你。」

5.「這世界因執迷不悟而存在,夢想未到手前,我都不會放棄。」

6.「不是每個人都有作夢的本錢,為了生存,我們捨棄夢想。」

▲《接線女孩》使用大量的獨白,去探索每個人遇到的困境,並尋求脫困的道路。(圖/Netflix提供)

7.「偽裝是說謊的一種,如同不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那就像在隱瞞事實,有時候甚麼都不說,反而是最高明的謊言。」

8.「人生未知的部分,就是樂趣所在。」

9.「我悟出的道理,就是在決定之前,得捫心自問,值得犧牲嗎?」

10.「有時對抗謊言的唯一方式,就是面對它,就算大家不願意面對現實。但還是沒人能辦到。」

11.「謊言的形式之多,無所不在,但大家為何出此下策?明明知道謊言會被揭穿,為何仍要說謊呢?或許是害怕面對真相,所以麻痺了。」

12.「沒有勇氣時,就得努力找到,但我們常常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真相,我們在哪裡靜靜等待,無論接受與否都沒意識到,真相無法棲息於陰影之下,總會真相大白的,屆時發生之際,沒有謊言能解救。」

13.「你無法選擇自己愛的人,但能選擇和誰度過餘生。」

14「女人就像數學,男人很難搞懂,但人生又少不了她們。」

15.「跟隨理智走的第一個表現就是,你能欺騙你周遭的人,甚至欺騙自己。」

16.「多重的打擊,才能讓人對愛絕望;多重的打擊才能讓人心碎,一旦心碎了,就無法復原,從那以後就只剩理智了。理智導致不信任,從不信任到憎恨,只有一步之遙。」

▲《接線女孩》相信著她們奮鬥的未來,儘管很不容易,但誰說人生很容易呢?(圖/Netflix提供)

17.「未來或過去,我們在人生的某段時期都得決定,要朝哪端望去。望向那讓人依戀的過往,選擇自己所熟知的一切,或是望向未來,拋下往事。未來充滿未知,所以有時讓人驚恐,但也讓人興奮,讓人沉睡已久的心甦醒過來。」

18.「以為自己無堅不摧時,毫無所知的新傷口卻悄悄裂開,未知的傷口裂開之際,後果也難以預料,那就是為何向前邁進之前,得確保自己已準備就緒,確保過往已然消逝,再也無法傷人。」

19.「在想盡辦法讓過往免於重見天日之際,只剩下一件事要做,讓過往消失無蹤。」

20.「不在乎過去現在或未來,日復一日地過活,那會有多簡單啊。活在當下,快樂過活,讓身邊的人開心,把過往置之腦後。」

21.「不管他人怎麼說,過往不一定比較好,但你如果遺忘了過往的傷害,過去就會成為現在,就會再次困住你,讓你無法抽身。你只能活在當下,相信未來,那很不容易,但誰說人生很容易呢?」

22.「背叛無所不摧,就算最堅強的結合也難以抵擋,感受到朋友、愛人或兒子,這些所愛之人在背後偷偷行事,只有一種下場,讓人失望的下場。日積月累而建立的信任感,在彈指之間即會消失殆盡,覆水難收。」

23.「重要的是現在,現在我們很開心,美好的夜晚,我們有美酒相伴,身旁的同伴也是絕無僅有。敬現在!我們的享受這當下,這可能是我們此生的最後一晚。」

▲《接線女孩》以1928年西班牙馬德里為背景,紀錄四個女孩的友情、愛情、犧牲及自我價值的追求。(圖/Netflix提供)

24.「有時最好撒謊,來避免失去所愛之人,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發現,因為若被發現,你就會失去他們,你就會孤身一人。」

25.「大家會為了自己的慾望而在所不惜,這欲望會讓人做出難以想像的事,那會悄悄來襲,讓我們墜入深淵,但最終若能讓自己開心,失去一切也不算甚麼了,快樂是唯一的要事。」

26.「人生總有許多抉擇,有時是微不足道的決定,有時是舉足輕重,影響深遠的決定,或許會決定人生的幸與不幸。當無法擁有一切時,就得做個抉擇,在抉擇之際,總會擔心自己選錯。」

27.「何謂正確的決定,如何知道自己沒有鑄成大錯,有時最好的決定,就是讓一切照舊。」

28.「愛情或友情,有時我不明白為何不能兼得。友情若是另一種形式的愛情,為何兩者一定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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