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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檢照X光、電腦斷層?名醫曝:無法降死亡率 反增致癌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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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郭奕均/台北報導

現代人聞癌色變,因為擔心癌症找上門,所以不少人每年定期做健康檢查,透過很多精密儀器希望能早點揪出疾病。包含X光、電腦斷層、正子攝影…,許多人甚至不惜花上好幾萬也要求得安心。但這些檢查真的是必要的嗎?腎臟科名醫江守山就提出質疑:大家怎麼會為了「防癌」,冒著「致癌」風險做檢查?

大家可能不知道,健檢最常見的X光檢查,美國竟列為危險致癌物?甚至做一次全身斷層掃描,竟幾乎等於核爆災民承受的輻射劑量?江守山醫師也在著作《你做的檢查、治療都是必要的嗎?》裡,為大家整理出台灣人最常做的檢查、用藥、治療等相關醫療行為,並點出背後的真相,「盲目的保健與過度的醫療行為,有時非但無助於診斷病情或治療,甚至還可能讓你賠上一輩子的健康!」

▲名醫江守山書中點出台灣人的迷思,以為做萬全檢查能增加存活率,卻反而招來健康隱憂。(圖/方舟文化提供)

醫學影像檢查:X光、電腦斷層(CT)、正子攝影(PET)照透透

為「防癌」冒著「致癌」風險做檢查!? 請重新檢視你的健檢方案

「過度影像檢查,無法降低死亡率,更可能提高致癌率」 你不知道的醫療風險【臨床案例

五十歲的吳先生,由於家族有癌症病史,因此在健檢中心人員的建議下,每年健康檢查時,都會進行「全身正子攝影(PET)」合併「電腦斷層(CT)」檢查。五五歲那年,檢查結果發現他的肺部有異常,但由於病兆尚不明顯,醫師建議繼續追蹤。半年後進行追蹤檢查時,發現肺部有一個一•二公分的惡性腫瘤,所幸發現得早,因此只做了切除手術,不必再做化療追蹤。為此吳先生覺得自己「很幸運」,還好「每年健檢都有做全身正子攝影(PET)和電腦斷層(CT)」等高階的影像檢查,才能及早發現肺癌。這真的是影像檢查的功勞嗎?

【真相1】定期健檢比率上升,但死亡率並未降低

隨著健康意識升高與影像醫學的迅速發展,近年來,許多人不僅開始定期健檢,而且健檢時還願意花上數萬元,接受電腦斷層(CT)、正子造影(PET)等高階影像醫學的篩檢,期望透過這些精密的檢查,能夠及早發現病灶﹅及早治療以保障健康。也因此,臨床上有不少人像前述案例中的吳先生,在連續幾年的健康檢查之後,「終於」發現癌症病灶,並且為此慶幸:還好有自費做這些精密檢查,才能及早發現。

然而,很多人並不知道,定期健康檢查的比率雖然增加,但死亡率並沒有因此降低。像是二○○七年包威爾醫師在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所發表的中繼分析,顯示在定期的健康檢查中,只有「婦女抹片檢查」及「大便潛血檢查」,有前瞻隨機對照的研究可以證實其益處;其他的檢查如乳房攝影、癌症篩檢等,則看不到增加存活率、節省金錢、降低失能、降低住院率等任何好處。

二○一二年,英國醫學期刊一項實證資料庫的中繼分析,在總死亡率部分一共分析了九個隨機對照的研究,人數超過十五萬人,同樣也無法看出定期健康檢查能夠增加存活率;而在心血管疾病的死亡率與癌症死亡率方面,綜合了八個隨機對照研究,人數分別是十五萬人與十三萬人進入分析,一樣看不出任何存活率的優勢;此外,還有一個綜合十六項研究的中繼分析,共包含了十八萬名在六五歲以下的成年人,調查定期健康檢查是否有助於降低癌症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和總死亡率?結果答案一樣是否定的。

由此可知,事實和大家所以為的相反:定期健康檢查並不能保障健康,我們的壽命,也沒有隨著定期健康檢查的比率增加而延長。

【真相2】最普遍的X光檢查,美國列為危險致癌物

假如只是沒有效果,那麼定期做健康檢查「花錢求心安」也就罷了。問題是,有些檢查尤其是「影像醫學檢查」,甚至還會增加受檢者的罹癌風險,引發癌症的發生!以使用最普遍的影像醫學檢查X光為例,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在二○○五年,把X光納入已知致癌物的清單中,指出X光放射線的曝露,可能會導致乳癌、肺癌、甲狀腺癌以及白血病。為此特別警告需要進行X光等影像醫學的人必須謹慎評估,因為這樣的檢查措施,危險性可能遠超過好處。

X光被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視為危險致癌物,即使是治療需要時,也得謹慎評估使用,但是卻常被安排做為一般定期健康檢查的項目,更諷刺的是:其目的還是為了要「及早篩檢出癌症」?殊不知這麼做非但無益,甚至反而有害健康!例如:常被用來篩檢肺癌的「胸部X光」,其實早在一九七○年代,由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出資,梅約診所(Mayo Clinic)跟凱特琳癌症中心(MSK)執行的隨機對照研究中,就已經發現:胸部X光並不能「及早」發現吸菸者的肺癌問題,接受胸部X光篩檢的人,死亡率和未接受篩檢的人相同。

一九九○年歐洲學者募集了超過七千位男性志願者,調查年齡、病歷、抽菸量、職業、住址等資訊後,隨機分為兩組:一組在三年內每年接受兩次胸部X光肺癌篩檢;另外一組則完全不接受任何胸部X光檢查。結果發現:接受定期胸部X光檢查的受檢組,在六年間的死亡人數是八五人;可是不做X光檢查的對照組,死亡人數只有六七人。

一九八五年,我在榮總當實習醫師的時候,榮總的胸腔部也執行了一個類似的研究計畫,因為老榮民先生有很多都是老菸槍,屬於肺癌的高風險群,這項研究就是把這些老榮民分成兩組:一組每半年照一次胸部X光;另外一組不做檢查。結果也類似歐洲的結論:反覆接受X光肺癌篩檢的那一組,死亡率不低反高。因此,這項研究最後不得不因此終止。

由此可知,胸部X光不僅無法有效篩檢出肺癌,甚至還可能是引發肺癌的幫兇。現今先進國家對於肺結核的檢查規定,已改成「咳嗽超過兩週以上」才要進行X光檢查,而不是每一年常規使用胸部X光來篩檢。一般健康的人,當然也不應該在定期健康檢查時,隨意將X光列為常規的例行性檢查。

【真相3】一次全身斷層掃描,等於「核爆災民承受的劑量

讓人極為憂心的現實趨勢是:隨著影像醫學的迅速發展,近年來電腦斷層(CT)、正子攝影(PET)等高階影像醫學檢查常被過度濫用,使用頻率皆呈倍數成長,而且這種狀況在台灣尤其嚴重,這些檢查除了被用於診斷,還常被拿來做為每一年健康檢查的工具,最近甚至流行「合併使用」,例如:同時進行「全身正子攝影(PET)」合併「電腦斷層(CT)」,以期能早期發現癌症。然而,沒有人去提醒受檢者這一項檢查的風險:這樣的檢查所帶來的輻射量,幾乎等於隔著一個捷運站的距離,看著廣島級的原子彈炸開時所承受的輻射量!假如每年做一次,那真是原本沒有癌症,也會因為檢查的高輻射量而導致癌症。

這些高階影像醫學檢查即使不「合併使用」,每一項單獨檢查也都具有相當的風險。以電腦斷層(CT)為例,它是透過數百支X光光束所產生的高清晰立體影像,一次心臟冠狀動脈CT檢查,放射量相當於拍了七五○次胸部X光;而全身電腦斷層掃描,就像是用X光光束繞著患者旋轉拍攝數千次X光,對人體的傷害非常大。特別是對那些不需要CT檢查的年輕人(尤其是年輕女性),或原本身體就很健康的人來說檢測的意義不大,卻會帶來致癌風險。

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醫學中心(Columbia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放射腫瘤科和公共衛生學的教授大衛‧布連那 (David J. Brenner)醫生研究發現:只要進行一次全身電腦斷層掃描,身體所曝露的輻射,跟廣島和長崎核爆倖存者所承受的輻射量幾乎相同。在接受一次全身電腦斷層的四五歲成人中,每一萬人就會有八個人因此引發癌症而死,這個比率遠大於交通事故死亡的機率。假如把全身電腦斷層當成健檢工具,每年進行一次,則三十年後的罹癌機率,將會攀升到五○分之一,也就是每五○個人之中,會有一個人因此罹癌死亡。

除了輻射風險,電腦斷層還容易造成「過度診斷」與「過度治療」。根據美國梅約診所的林德爾研究小組,針對連續五年每年接受胸部CT篩檢的高風險群進行研究,對新增和既有肺癌患者的病灶,進行大小、形態、位置、形態改變和生長速率等各項評估,結果顯示:應用胸部CT篩檢肺癌的高風險群,尤其是女性患者,可能會引起肺癌的過度診斷,進而導致過度治療。因為過度診斷而發現的癌症,通常屬於「只要不接受篩檢,一生都不會出現臨床症狀」的等級,然而一旦被篩檢出來,勢必多數都會採取手術、化療等各種方式治療,對身體非但不會有任何益處,反而還會造成嚴重的傷害。

當然,這並不是說電腦斷層等高階影像醫學檢查沒有價值,而是應該只在必要時才使用,例如:臨床上有罹病的強烈懷疑,或是要進行癌症分期時,就可以使用這類檢查工具來確認病灶。假如本身沒有症狀,只是為了保障健康,而拿它做為「每年定期」健康檢查的篩檢工具,浪費了金錢不說,對身體健康與生命所造成的威脅,恐怕才是更大的隱憂。

▲不管是X光、電腦斷層(CT)、正子攝影(PET),都讓自己暴露在致癌風險中。(圖/翻攝自pixabay)

想「保障健康」,善用免費定期健檢醫療諮詢

年滿40歲三年一次健檢已達健康把關基本需求

定期健康檢查的比率增加,但死亡率並沒有降低。面對這個弔詭的事實,我們究竟該如何才能保障自己的健康呢?我建議先從自己的日常生活來著手-確保飲食與環境安全,給予身體足夠的滋養(營養、睡眠、運動),並且掌握自己身體的徵狀變化,此外,不妨也善用政府所提供的「免費健檢」,再搭配可信賴的醫療諮詢。如此一來,就能為自己打造良好的健康防護網,讓健康更有保障。

方法1善用政府提供的免費健檢&癌篩

定期健康檢查雖然沒有降低死亡率,但這並不表示它完全沒有用,只要我們調整心態,不過度(檢查的項目與頻率要適度)、不迷信(健康檢查的結果只能做為參考,生活中仍須懂得關照自己身體的狀況變化),其實就可以讓定期健康檢查成為我們確保健康的好工具。

那麼,定期健康檢查的項目與頻率,怎麼樣才算適度呢?其實衛福部國民健康署(簡稱國健署)提供的「成人預防保健服務」,已符合一般民眾保障健康的基本需求。這項服務,目前提供的免費標準如下:

●每三年健檢一次:年滿四○〜六四歲的民眾

●每一年健檢一次:年滿六五歲、原住民年滿五五歲,或是罹患小兒麻痺且年滿三五歲

●終身健檢一次:民國五五年以後出生者,可接受一次B肝及C肝抗原檢查。

很多人以為「免費的健康檢查一定很陽春,沒什麼用。」事實上,政府提供的這項健檢服務,內容已涵蓋常見疾病的篩檢項目,包含身體檢查、尿液檢查、血液生化檢查、憂鬱檢測及健康諮詢等項目,可有效針對國人常見的六項健康進行評估,問題如:血壓、血糖、血脂、腎功能、肝功能及健康體重。且民國五五年以後出生者,還可搭配成人預防保健服務,終身接受一次「B型肝炎表面抗原(HBsAg)及C型肝炎抗體(anti-HCV)」的檢查。以上這些內容項目,其實已符合一般民眾需求的健檢「基本款」。若因個人體況有部分不足之處,再另外增加檢查項目即可。

此外,國健署還特別提供子宮頸癌、口腔癌、大腸癌、乳癌「四大癌症免費篩檢服務」,不過當中的乳癌篩檢,由於採「乳房攝影」方式進行,具有一定的輻射風險,因此我個人較不建議(詳見CH2-3);相較之下,在過去的五○年中,因許多先進國家對「子宮頸抹片篩檢」的推動,子宮頸癌發病率和死亡率下降了近七五%,是一種安全又有效的篩檢。在此也提醒符合篩檢資格的女性,別忽略了自己權益。

目前,全台計有數千家特約醫療院所,可提供「成人預防保健服務」與「四大癌症免費篩檢服務」(查詢方式請見表1),符合免費檢查資格的民眾,只要攜帶健保卡到健保特約醫院或診所,即可免費進行檢查。視各家醫院診所規定,有時需要給付掛號費,可先電洽詢問。

至於未滿四○歲者,若想自費安排定期健康檢查,檢查的項目同樣以此作為參考,而檢查頻率每三年安排一次即可。

守護健康方程式

生活健康管理 + 政府免費補助 + 個人需求檢驗項目

․居住環境衛生安全

․營養、睡眠、運動

․關心身體徵狀變化

․免費健康檢查

․四大癌症篩檢

․醫療健康諮詢

超音波檢查

依個人身體情況增加檢測項目

表1︱成人預防保健服務特約醫療院所查詢

電話查詢

利用中央健保署免費服務電話查詢0800-030-598

上網查詢

預防保健服務之醫療院所查詢網址:http://www.nhi.gov.tw/Query/query3.aspx?menu=20&menu_id=712&WD_ID=828輸入(3)區域別以及(7)預防保健服務項目,點選開始查詢即可

表2︱一般成人預防保健檢查項目

檢查項目

檢查內容

基本問卷檢測

疾病史、家族史、服藥史、健康行為、憂鬱檢測等

身體檢查

一般理學檢查、身高、體重、血壓、身體質量指數(BMI )、腰圍

實驗室檢查

尿液檢查

蛋白質

血液生化檢查

GOT、GPT、肌酸酐、血糖、血脂(總膽固醇、三酸甘油酯、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計算)

腎絲球過濾率(eGFR)計算

B型肝炎表面抗原(HBsAg)及C型肝炎抗體(anti-HCV):民國55年以後出生者,可搭配成人預防保健服務終身接受1次檢查。

健康諮詢

戒菸、戒酒、戒檳榔、規律運動、維持正常體重、健康飲食、事故傷害預防、口腔保健

★小叮嚀:檢查前建議需空腹8小時

表3︱四大癌症免費篩檢

四大癌症篩檢項目

服務對象

檢查項目

大腸癌

․50〜69歲,每兩年可檢查一次

․定量免疫法糞便潛血檢查

口腔癌

․30歲以上嚼檳榔或吸菸者,每兩年可檢查一次

․口腔黏膜檢查

乳癌

․40歲以上至未滿45歲,且其二親等以內血親曾患有乳癌之婦女,每二年可檢查一次

․45歲以上至69歲之婦女,每二年可檢查一次

․乳房攝影檢查

(※此項檢查致癌風險高,宜審慎評估是否採行)

子宮頸癌

․30歲以上婦女,每年可檢查一次

․子宮頸細胞病理檢驗

․骨盆腔檢查

․子宮頸抹片採樣

【方法2增加「超音波檢查」,掌握結石、囊腫、水泡、腫瘤變化

以「一般成人預防保健」的檢查項目作為基礎,建議還需要增加「超音波檢查」,可以更完善的為自己的健康把關。所謂的超音波,是指人類耳朵無法聽到的音波,通常人類耳朵可聽到的聲波音頻範圍在二○〜二萬赫茲(Hz)之間,所以比二萬赫茲更高頻率的音波,就叫超音波。而超音波檢查,就是以震盪器發出超高頻率的聲波穿過人體,由於身體不同的組織對聲波的反射程度不同,因此只要收集這些反射波,再經由電腦的精密計算,就能呈現出體內組織的構造,提供醫師診斷時所需的情報。

超音波檢查雖然也隸屬於影像醫學,但應用的是聲波,沒有輻射線,對人體並不會產生突變等傷害,所以可以廣泛應用於很敏感的組織(例如胎兒的掃描),是一種相當安全、沒有侵襲性、短期內可多次檢查的儀器。此外,超音波檢查雖然有其限制,像是超音波無法穿透骨骼及空氣,所以對骨骼內的病變﹅內含空氣的消化道(胃以及大腸小腸)與呼吸道(肺及氣管等)較難檢查;不過,超音波檢查對結石、囊腫、萎縮、變形、積水、水泡、腫瘤及阻塞等形體方面的問題,有很高的特異性與敏感度,因此,可運用來檢查的器官和組織不少。

健康檢查時,我們常會看到依照檢查部位的不同,將超音波檢查分為腹部超音波、乳房超音波、心臟超音波等項目(詳見下表),建議大家可針對個人需要進行選擇。

表|超音波對人體組織敏感度極高

腹部超音波

檢查肝臟(含肝內膽管及血管)、膽囊、胰臟、脾臟、腎臟,以及腹腔內的大血管和淋巴結等器官或組織,可確定是否有以下病變:

․肝臟:瀰漫性病變(肝硬化、脂肪肝、瀰漫性癌瘤),侷限性病變(惡性及良性腫瘤、囊泡、膿瘍),肝內膽管腫大(結石或腫瘤造成膽管阻塞)以及肝內血管病變(腫瘤栓塞)

․膽囊:膽結石、膽息肉、膽管結石、急性及慢性發炎、癌瘤

․胰臟:惡性及良性癌瘤、急性及慢性發炎

․脾臟:脾腫大、侷限性病變(惡性及良性腫瘤、囊泡)

․腎臟:腎結石、腎囊腫或腎腫瘤

․腹腔內大血管:主動脈剝離、下腔靜脈阻塞或狹窄

․淋巴結:淋巴結腫大

建議對象:所有人

乳房超音波

由超音波影像檢查乳房是否有纖維囊腫、腫瘤或其他異常病變,偽陽性的比率低,只要再配合觸診,就能達到很好的篩檢效果,而且安全性遠高於乳房攝影。對於年輕的東方女性而言,是一項良好的乳房疾病篩檢工具

建議對象:成年女性

婦科超音波

又稱女性骨盆腔超音波,可檢查子宮、卵巢等器官否有病變,如子宮肌瘤、子宮內膜增厚、子宮內膜癌、卵巢囊腫、卵巢癌等

建議對象:成年女性

頸動脈超音波

檢查兩邊頸動脈血管壁的表面與內部,了解血管有無狹窄、阻塞以及動脈粥樣硬化出現,可評估流入腦內的主要血管狀況,並了解血管病變的程度,是預防腦血管疾病(如腦中風)與週邊血管病變(如間歇性跛行、靜脈梗塞)的重要檢查項目。

建議對象:所有人

心臟超音波檢查

利用聲波的反射,檢視心臟各個腔室的大小、肌肉的厚薄、收縮舒張功能的好壞、心臟瓣膜的活動情況(是否狹窄或是閉鎖不全),進而進行心臟結構和功能的評估。

建議對象:有心雜音、胸悶、心律不整、心悸、呼吸困難等情況,以及診斷有高血壓、心臟病及心絞痛的患者。

攝護腺超音波檢查

正式名稱為經肛門攝護腺超音波,方法是將超音波探頭放入直腸內,由直腸中測量攝護腺的大小和形狀,為檢查攝護腺的新利器。

建議對象:頻尿(尤其是夜晚)、排尿有疼痛感或灼熱感、尿流量小或間斷、射精時疼痛,以及有排尿困難、無法憋尿、無法排尿、血尿或精液裡帶血等問題,或是下背部、臀部或大腿上段經常性的疼痛或僵硬者。

【方法3新型態雲端醫療手機視訊APP線上立即問診

當身體出現不同以往的徵兆,許多人常有一籮筐的問題想問,卻又怕因此就醫會被認為是小題大作,不然就是苦惱著不知道該找哪一位醫生。我認為平時最好能建立可信賴的醫療諮詢管道,像是固定的家庭醫師,或是善用網路線上醫療諮詢,都是可行的方法。

為此,近年來我發起了一項「醫生馬上看」的服務,這項服務的起心動念,是我以前在門診時常覺得對不起病人,有的病人早上六點多來掛號,下午一點半看到我,進來告訴我體檢報告檢查出有一顆○•四公分的結石,我卻只能告訴他:「對不起,你要改掛泌尿外科。」這樣一句話就問診完了,讓我心裡著實不安。

病人花了半天等待,結果根本掛錯科,其代價除了時間和門診費,還得包含請假、交通停車等等的成本,算下來至少得花上千元,除了時間與金錢,同時還要冒著被醫院其他病人感染的危險,實在是勞民傷財又高風險。這種常見的問題,其實只要透過網路線上醫療諮詢,就能獲得大幅的改善。幾經思量,同時又受到許多同業朋友的支持,最後終於成功發起了這項服務,民眾只要以智慧型手機下載APP,就能不受地點限制,以APP即可預約具有豐富經驗的專科醫師做線上諮詢。

事實上,為提高醫療品質,日本、歐美等先進國家,早於多年前就開始推動以手機視訊做遠距醫療及健康諮詢。以美國為例,二○一六年在美國使用遠距醫療服務的人數,粗估就有一九五○萬人;日本也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合法。目前,我們「醫生馬上看」的醫療諮詢平台,已招募許多資深的專科醫師,只要比照醫院診所的就診方式,先行掛號,再以視訊電話方式問診諮詢,不用再因為忍耐而造成延誤病情,也不用因為擔心而立即請假去看病,只要先諮詢之後,再依照醫師的建議,看看是否要去醫療院所做進一步診察治療,而就診後若有照護或保健疑問,一樣可以透過這個諮詢管道,即時且有效的得到醫師的專業解答。

此外,由於這項服務是直接與民眾個人做面對面的視訊諮詢,所以是一個收費的服務,就像門診要收費一樣,可是這個服務和我的健康舖子一樣有一個傳統,就是任何客戶有覺得不滿意的地方,就免付費。所以,在與醫師諮詢說明完畢後,民眾若是覺得不滿意,在最後進行評價時,只要選擇2分(含)以下的分數,那麼該次的諮詢費用就可以不必支付,而且由於低分評價等同於不滿,因此,下次當你再上線找尋醫生的時候,這位被評價較低的醫生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選擇內。

以日本的經驗,這樣子的雲端醫療服務,有時候花個一百元就能解決花幾千元去看門診的問題,省錢省時又可避免病患交互感染的機會,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上平台下載看看。

●醫生馬上看官方網站http://www.curdoctor.com.tw

●IOS版下載點:https://goo.gl/HvwV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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